她跟我说夫恩，我跟她扯双修秘术。以养生道而言，男子应遍采诸，子亦当广纳阳元，方得气源源不断，她所谓一夫一妻，实在与此道相悖，十分颠覆我的常识。

后来他夫二有事要先行告辞，仍旧没有完成师尊所托，红羽于是灵机一动，临行前采取问答体，只许我答是或否。

“你与他分别足月，可有昼夜思慕”

我回答“偶尔会想起，不至于昼夜思慕。”

红羽强调“只许答是或否。”

我答曰“否。”

“若他快乐你便欣喜，若他伤心你亦愁怅”

我答曰“是。”

听坐于旁的师尊咳了两声，我见状急忙解释“我自来逍遥自在，可若兀屠不快，我必没好子过，是以盼他天天快乐，岁岁平安。”

师尊身旁陪坐的青羽与红羽对望一眼，哭笑不得。

红羽继问“若见他与其他子言笑晏晏，便心中不快”

我摇曰“否。”又忍不住嘀咕，“为何不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正在旁听喝茶的青羽险些一给了出来，师尊更是蹙眉叹息“朽木不可雕也。”

眼瞅着红羽的教学课程被我越引越歪，青羽上前代课“卫弋小友可曾听过吾族传说”

我摇。

青羽挽着红玉的手，相视温柔而笑“我比翼鸟一族，一青一赤，皆只得一翼一目，相得乃飞，自生而比邻成对，接巢在连理树上，飞止饮啄，不相分离，即便死而复生，必在一处。天下红羽千千万，只得她可与我配合无间，是谓天造地设，无可取代。”

我难以置信，好道“虽说阳有尽而无穷，然纵使泽谷，夜采撷亦有涸时，男欲修道，仅采一，如何提气养元，更遑论子”

根据道家的理论，阳气是会损耗的，气是无穷的，卫弋举例子，说九泉之源的泽谷，如果不停止天天采撷也会涸，更何况会损耗的阳气男如果一直只采一个子，就没有足够的元气来弥补他损耗。气还能无穷尽，都有可能有天像泽谷那样被采，更何况阳气会损耗的男。如果一个只有一个男，很快就会把他的阳气采枯竭。

青羽示意欲出声斥责的师尊少安毋躁，继续循循善诱道“卫弋小友此言差矣。”

我表示虚心受教。

青羽不急不躁，和颜悦色“卫弋小友所言，将阳对立，此消彼长，此乃邪道。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所以阳对立，本质上却是阳互根，相互转化，生生不穷。我听红羽提及，卫弋小友也曾习反哺之法。”

我点。

他继续道“反哺之法，即阳欢相生，试想，你辛苦与之修炼，共进共退，彼此互有责任，那份义远胜不劳而获，四处采阳补。”

我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再想，他既得你华，你弃之不用，转寻他，又需重新磨合培固，岂非功亏一篑，且白白让他占去便宜，逸得你二之要”

我觉得非常有道理，诚恳提问“所以，我应当寻一名愿与我共进共退之同修”

青羽笑得如沐春风“此其一，仍未臻上层。”

“那么何谓上层之法”

青羽凝视红羽，真意切，心有所感，意有所发“但得一真心，体不而自，意不合而气自合。”

我严重地切身体会到这两正在众面前堂而皇之地“”。

看红羽那娇羞含的样子，心底微微泛起歆羡，不知他们到底有多爽快，方能让她露出如此迷韵。

比翼鸟夫功成身退，瞧师尊的样子，对此番讲学亦颇为满意，只苦了被他夫绕得晕目眩的我，面壁自醒，纠结异常。

我苦恼的样子小维看在眼里，没过几，便偷偷带来许多书本。

“师叔，这是我从间搜集来的话本，全是什么啊的，还有月老那里牵红线用的姻缘本子，要不你琢磨琢磨”

于是这三年我便靠琢磨这些本子度。

三年后解禁出门，我对二字有了一番真知灼见，晓得胡与男子双修乃所为，为万不齿；男未娶未嫁暗通曲款，则多半是难自已，甚是感肺腑；还晓得夺所勾引他夫君，乃狐媚子行当，是以对碧蛇姐姐愈发愧疚。

不过总结一句话二字过于错综复杂，行为舆论时时自相矛盾，经不起我严密的推敲。

难怪博学如师尊都解释不清楚。

当然，天天抄写诫严的结果，是我对兀屠有了更加复杂的绪。我不知道我该是自杀以明烈志，还是该非他不嫁终身相随

被这个问题纠结半天的我，出门第一件事就是去倚帝山找他，孰料到了倚帝山，却发现这里早魔去楼空，一片静寂。

“兀屠去哪儿了”我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