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坠到了地面,在倾斜的楼梯上狼狈之极的缓缓拖动,就像是拖着个累赘的麻袋般,摩[过滤]着每一级的台阶。
曾经英姿飒[过滤]的
刑警队长,就这样耻辱的赤[过滤]着身体,凄惨万状的一步步爬行,直到她再次忍不住,哭叫着将体内的污浊
薄而出。
然后是再一次的浣肠,再一次的
出……二十多级的台阶,原来竟是如此的漫长,仿佛永远也爬不完。
每一次浣肠都带来rou和[过滤]的最大痛苦,然而释放之后却产生越来越强烈的快意。渐渐的,她已分不清什么才是痛苦,什么才是快乐,只感到全身上下仿佛都燃起了灼热的火焰,yuwng的
水卷起一bobo惊涛骇
,将她整个
完全吞噬。
也许痛苦的极限就是快乐,快乐的极限也就是痛苦……
“[过滤][过滤]……不行了……不行了……”
石冰兰完全崩溃了,声嘶力竭的啼哭着,受虐的身体无可就药的达到了绝顶高氵朝,并且在[过滤]身的同时失控般撒出了大量淡黄色的尿
,把赤[过滤]的[过滤]和大腿全都打湿了。
“哈哈哈,不要脸的sohuo!我早就说了,[过滤]大的
都是[过滤]的母狗!全都是母狗……”
一直跟在旁边的阿威看的热血沸腾,狂笑着拿起网球拍狠狠的打下去,直把石冰兰打的疯了一样的哀嚎哭叫,不得不手足并用的又爬了起来。
眼泪,汗水,鲜血,尿水,[敏感词]汁,还有[过滤]里溢出的淡淡稀屎……所有这些都沿着楼梯一路洒下,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湿痕……
等到二十多级台阶终于爬完,跌跌撞撞的爬进了新房后,体力严重透支的
刑警队长再也支持不住了,眼前一黑,筋疲力尽的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昏迷中逐渐恢复了知觉,晕沉沉中只感觉自己仿佛躺在柔软的云端里,有只大手拧着热毛巾细心的[过滤]拭着自己的身体。
“[过滤]……”
她不禁迷糊的shenyn了一声,全身酸痛之处都得到了放松,烫烫的很是舒服。
“你醒啦,冰
……”嘶哑的语声凑在耳边吃吃笑,“瞧你,身上搞的这么脏,让主
帮你[过滤]一[过滤]吧……先[过滤][过滤]净身子,然后我们再正式
房,好不好?”
这声音令石冰兰完全清醒了,睁开眼来,首先跃
视线的是天花板上镶嵌的光亮大镜子。
镜子里映照着一张高级席梦思双
床,床单和被子都是喜气洋洋的鲜红色,枕
还用绣有鸳鸯戏水图案的套子包着,充满了婚礼特有的气氛。全[过滤]的自己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躺在大床上,圆鼓鼓的肚腹醒目隆起,动也不动的任凭身旁的男
用热毛巾[过滤]身。
再往旁边看看,她突然张
惊呼!
只见墙上并排挂着两张巨大的照片,一张是自己身披婚纱,和余新并肩而立的新婚彩照;另一张却是黑白的
像,赫然是已逝丈夫苏忠平的遗像!
“怎么样,这是我特意帮你布置好的!”阿威不怀好意的调侃道,“让你的前任丈夫和现任丈夫一起亲眼目睹你跟我
房,这样才最有纪念意义……”
“快把我丈夫的遗像拿走……我不想让他看到……不想……”
石冰兰泪如泉涌的哭喊,结婚照也就罢了,毕竟和余新没有任何感
;但是要在刻骨铭心挚
的先夫遗像面前和色魔jjogou,这实在令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和悲哀。
“怎么能拿走呢?这个机会我已经等待很久了哦!”阿威
恻恻的怪笑,“我不但要在你新房的婚床上[过滤]你,而且还要……嘿嘿嘿!”
他故作秘的笑着,亮出了一大块雪白清洁的手帕,整整齐齐的铺在了枕
上,然后抬起
刑警队长的双腿,把枕
塞到了她的[过滤]下面。
石冰兰惊愕的连哭声都顿住了。这是在[过滤]什么?看起来倒像是电影里拍的
房夜检查落红,但自己早就已经不是处
了呀!
“能在新婚之夜给自己的
kbo,那种感觉最[过滤]不过了,只可惜被你的死鬼丈夫抢先了一步……”
阿威先是遗憾的叹了
气,但跟着又双眼发亮激动万分。
“不过还好,你后面的处
还是完整无缺的,就让我替你的
门落红,作为这次别出心裁婚礼的最后纪念吧!”
说完他使劲扒开那两个
感十足的
丘,雪白的
沟里,淡褐色的[过滤]蕾在多次浣肠后已微微有些红肿,四周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珠,正在紧张的微微蠕动。
石冰兰的心一直沉到脚底,这才惊觉自己的
门里滑腻腻的很是麻痒,显然刚才对方不单洗[过滤]净了里面的秽物,还给自己抹上了润滑油。
“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冰
……这是你身上最后一个处
地,我要你用最隆重的方式奉献给我!”
他兴奋的连声调都变了,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