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感觉到疼痛，因为他们离你太远。你风度翩翩，衣袖上不沾染一点血迹，真是太帅了可我不行，我在那个战场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在我周围死去，他们的疼痛围绕着我，我看见他们的脸他们的血他们断裂的身体，每一张脸都是我熟悉的，都是我的同伴。汉高，我从来不是个冷静的对么

你不是。汉高淡淡地说，你只是很酷。

所以在这个战场上我已经杀红眼了。你能跟一个杀红眼的讲历史的车么

不能。汉高点赞同。

所以作为一个教育家，我建议你好好给你们的年轻上门课，告诉他们上流社会或者华尔街那一套并不适用在杀红眼的身上，你们想要跟我们开价，先得明白我们是群什么。别跟我说我们的垫在车下是什么历史的必然，也别说别因为死而开价太高，搞的我好像个易尸体的食尸鬼，跟别跟我说新的龙族，一切的龙族，无论是天生还是自命的，都是我们的敌。

没问题。

至于你，用句中国话说，昂热拍拍年轻的胸，帮他整理好衣领也只剩衣领可以整理了露出和蔼的微笑，别跟我臭牛

他转身出门，没有告别。

2肯德基大叔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年轻们都自负血统，每个的言灵能力都不同，有些言灵可以让视觉变得极其敏锐，看一切都如放大镜般的效果，当时他们没有一个看见了昂热是如何出手的。那一瞬间的前后被截断了，感觉就像看一部电影的时候中间被糟糕的剪辑师不管三七二十一剪掉了几秒钟，怎么也连贯不起来。他们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瞬间高涨的、刺眉心的重压。

龙威，随着龙类领域释放而生的，可畏的威严。

擦擦脸汉高把一张手帕在面前的冰桶里浸了浸，递给受伤的年轻，没系，我也没有期待你能和昂热达成什么共识，只是想探探他的风，你已经做得不错了。

年轻诚惶诚恐地接过去按在脸上，不要紧，很快就会愈合。老东西真辣手冰水混合着血一路往下流，浸透了他的衬衣袖。

吃亏长记，在希尔伯特让昂热的面前，你可以跟他谈条件、开玩笑，但别尝试挑战他的底线。

他的底线是什么

别藐视他们做的事，尤其是别藐视那些死去的秘党，老扶着桌子吃力地站了起来，昂热已经一百三十岁了吧，一个一百三十岁的，应该把棺材准备好，安详地听孙子讲故事了。他坐在那里，抽着雪茄喝着香槟，像是条捕猎前的鳄鱼。他拉开抽屉，里面是两柄黝黑的老式转手枪，他卸出一颗子弹放在桌面上，0.5英寸马格努姆手枪弹，即使是普通弹也可以一枪打翻大象或者河马，而这颗子弹的弹上镌刻着复杂的花纹，因为用汞处理过而显得极其黯淡，但花纹处流淌的锐利的冷光。

炼金转，德州拂晓。

年轻们彼此对视，他们都知道快手汉高这个名字，20世纪初在美国西部非常响亮，但他们从未见过汉高的枪，以他常的做派，似乎那只枯树皮般开裂的手只握过浇花的水壶一类的玩意儿。当时见昂热的时候他的抽屉里塞着两柄填满炼金子弹的枪，二代种或者三代种都能击毙的危险武器。

跟他说话我不能不警惕，一百多年过去了，我已经老得快死了，他还跃跃欲试像个年轻。即使是龙族血统，也显得不可理解。对不对科学家会告诉你们，的年纪有时取决于心态，有动力的会显得年轻很多。五十多岁的政治家和电影明星看起来和小伙子们一样风流倜傥容易冲动，五十多岁的公司职员已经挺着一天天变大的肚腩准备退休了。什么是昂热的动力能持续一百多年的动力汉高顿了顿，是yuwng，复仇的yuwng。它像颗有毒植物的种子，种在心里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大树，知道那棵大树的影把你整颗心都罩住。

复仇

一百多年前狮心会的全军覆没对他的影响太大了，整个改变了他的生。老耸耸肩，对于弗罗斯特加图索而言，屠龙是一项世传的使命，也是一项有利可图的事业。所以你很难跟他谈条件，他是个商，也是政治家，会寸土必争。而昂热不同，他要为过去的同党复仇，你只要让他把龙王都杀了，他什么条件都可能答应你。

疯子，年轻的心理都不约而同地浮现了这个词。

那个路明非，很有意思，他背后应该不是只有昂热一个吧汉高喃喃自语，昂热走了吧把我们年轻的客请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客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修长的身体每一寸都凝聚着力量。他每一步他出都悄无声息，而在做的年轻都不由自主地盯住他的双脚，跟随他的步伐节奏。这样的步伐很罕见，轻柔又有力，无疑那是源于极强的自信。客踏这间混血种家族领袖聚会的小屋，如无之境。

他坐在汉高对面的椅子上，从进这间屋子开始他只盯着汉高，没把一丝多余的目光留给那些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