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董们投资卡塞尔学院都不是为了钱，他们都是，管家顿了顿，屠龙世家的秘党啊

恺撒微微点，就是这一代的秘党长老会吧

是的，校董会，或者说秘党长老会，他们是混血种中真正的最高阶级，权力的掌握者，昂热校长只是他们推选出来的执行。

我们只能在这里等么恺撒啜饮着杯中的酒，他的眼睛低垂，像是被影笼罩，不再是那种纯净的冰蓝色，而像是卷云下起伏的海面，暗蓝幽。

您花了十五年时间，终于接近了权力的中央，这时候可以多一点耐心，管家轻声说，跟漫长的十五年相比，现在的几个小时又算得了什么呢既然通知您旁听这次校董会，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了，据我所知，历届校董会还未曾邀请过学生旁听。

我叔叔跟你说的他今天会来么

他已经来了。

我想睡一会儿，他们电话来就叫醒我。恺撒放下酒杯，转身走向里面的卧室。

生命如风流转，世界不灭如刚岩；亲啊，你今离开我们，随风远去，你的灵魂圣洁，将在主的肩上被轻轻抚慰

唱诗班在外面反反复复唱着这首歌，歌声空灵得就像离群的鸟。

如山如海的蜡烛光，这是恺撒一生里所见的最多的蜡烛，蜡烛像是丛生的荆棘，烛光围绕着他。

十字棺平躺在烛光中，这是一具加厚的硬木板，上面挂着铜锁。

恺撒趴在十字棺上沉睡，垫着加图索家的旗帜。他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醒来的时候，脸上僵硬开裂，像是被水泡过的木在阳光下晒过之后的样子。他枕在被泪水湿透的旗帜上，感受着那具棺木的温度，看着周围细长的白蜡慢慢地化作烛泪凝结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真寂静啊，几十米高的穹顶下，拼花玻璃的窗上是圣母怀抱着圣子的图案，天空漆黑，图案被外面的篝火照得通明。

喂，醒来啊。恺撒低声说，他的声音在教堂处回，像是留恋不去的幽灵。

喂，醒来啊，我知道你没死的，还有温度不是么恺撒又说，双手比着手语。

没有回答他，圣坛上只有他一个。

只是蜡烛的温度吧恺撒轻声说，六岁的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

其实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了，接受说这个已经死了，再也不会醒来，再做什么都是愚蠢的，更多的哭喊说更多的话也喊不回她来了，她已经死了。他自言自语着，只是跟自己玩一个游戏，在游戏里这个还在他对面，还能听见他说话，还能看懂他的手语。他有时候沉浸在游戏里，有时候会清晰地明白真相，有时候哭一会儿，有时候低笑。

他总得做点什么来打发时间，做什么都好，只要还能让他抱着这具十字棺。

几只孤零零的镰鼬在黑暗中飞舞，为他带回远处耳难辨的微声：

这终于死了，家族的老们都觉得松了气。你会难过么

自己的，总会有点难过吧但是如果她还不死，恺撒就会落进她的掌心。

你能这么想就好。想想看，现在她已经死了，恺撒就是纯粹的加图索家的儿子了，古尔薇格这个姓氏对我们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恺撒对她感很，特地为她学了手语。

感是个时间问题，慢慢地总会淡的，而且我们选中的孩子，是要成为领袖的，感对于领袖而言，永远只是配菜。就像那对于你们的这场生育而言，只是无关紧要的配菜而已

少爷校董会的电话来了，请你进去列席会议。管家轻轻摇着恺撒。

好的，我已经准备好了。恺撒默默地起身，给自己系上领结，对着镜子冷淡地笑笑，重要的事他们都说完了吧到我我这样的配菜出场了。

不，少爷，我猜，您是今天的主菜。管家低声说。

5尼伯龙根项目

会议桌边，只剩下末端的一张椅子。

这是一间暗的会议室，不大的窗户高高在上，是古代僧侣们苦修的地方。

恺撒环视了桌边的，微微点行礼，坐在了最下首。

除了昂热校长还有被称作丽莎的年轻士，剩下三男一。两个男都很老了，老的无法辨别年龄，都是挺括的黑色西装，红色的手帕塞在上衣袋里，一个拄着拐杖，，而另外一个手里却捻着一串僧侣用的串珠。另外一男一要年轻很多，男大概只有40岁，居然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紧身衣，面前搁着他的自行车盔，不难想象楼下那辆自行车是谁的，不对比那些好车，即便对比那辆丰田，他的通工具确实有点落后。而另外一个年轻得有点夸张，是个大约16、17岁的孩，一淡金色的长发整整齐齐地盘在顶，一张还带点婴儿肥的小脸表严肃，一双绿色的瞳孔，像是个美的娃娃，戴着一双白手套的管家昂首挺胸的站在她背后。

介绍一下，各位尊敬的校董。这是我们的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