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上仙,要是没能渡过此劫,那便就飞灰湮灭了。
莫说后面还有刑罚,单是这第一道,就连仙家也不一定能受得,何况是她
果然,尊是安慰自己的,天帝怎么可能只是说着玩玩这等刑罚,等同于死啊。
正当她满心惧怕之时,身边忽传来一个坚决的声音。
“我代她受。”
“什么”天帝诧异。
子笛再次跪下,将话又淡淡重复了一遍,“我代她受。”
她一时间懵了,回过之后赶紧扯他起来,他却冷冷跪着,硬是不起身。
“尊,不成啊”她轻轻唤了一声,随即自己也扑咚朝天帝跪下了,大声道“天帝,错是我犯的,无需尊代为受过,我自愿领罚”
“闭嘴。”子笛冷冷喝责她一声。
她本就怕他,此时听得他一喝,她的声音就弱了下去。
“子笛,你可想好了当真要代她受罚”天帝眉
紧锁。
“是。”他面无波澜。
“那是天雷地火穿骨焚身之刑”
“是。”他平淡如初。
“好”天帝色无奈,“将他押去雷火台”
“不”小妖紧护在他身前,急忙大喊,“押我去,不要带走尊,错是我犯的”
子笛朝她笑了一下,
中默默念出一句咒语,她便被定在了原地,依旧保持着张开双臂阻挡兵的姿势,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押走了。
天雷一道道地降下,劈在子笛的身上,随着他伤势渐重,他下在蝶小妖身上的定魂咒也弱了下去,被她用魔力一冲,便解开了。
她疯狂地跑出去,来到雷火台下,看着一道道愤怒的天雷将他劈得面无血色,皮开
绽。
子笛却不发一声,紧闭双眼运作元,依然静坐在雷火台,没有丝毫退缩。
那等无畏的超然风姿,让在场众皆为之叹服。
天雷过后,他已近晕厥,天火却又毫不留
地降下。
她含泪望着这一幕,“你为我如此,要我如何忍心再将你骗下去”
子笛受过天雷地火之后,已是虚弱到站立不起,原本纯白的素锦袍变得
旧不堪,一道道猩红的血痕让
触目惊心。
天法不容
,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将扔进了地狱炼魂渊。
炼魂渊中传出噩嚎连连,怨灵一边凄厉地笑着一边狠狠穿透他伤重不堪的躯体,地狱真火烈烈烧在他的身上,仿佛永远不会熄灭。
其实,即便不受天罚,他也没有多少时
可活了。
可他又是那般决绝,一声不发,就这样默默承受着本该属于她的罪责。
“求天帝开恩”蝶小妖跪倒在殿上磕起
来。
天帝不发话,她便不停地磕
。
这时,众仙家也终于忍不住了,纷纷为子笛求
。
“请天帝开恩。”
“饶过尊吧。”
天帝亦是不忍,迟疑了许久,才一声长叹,挥挥手,示意将子笛带回来。
他身躯冰凉,满身是血,躺在殿之上,几乎气息全无。
蝶小妖将他扶起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不住地搓着他冰冷的手掌。
子笛缓缓睁开眼睛,吃力地抬手,想为她擦去泪水,却终是再也没有力气,将手抬到一半便重重地摔了下去,只轻轻念一声,“别哭。”
她却忍不住哭得更厉害了。
他皱皱眉,声音还是那般冷然淡漠,却仿佛又多了些什么,他努力对她咧开嘴角,淡淡笑了一下,那笑像是清风,虽只有短短一瞬,却足以吹皱她的心。
“傻小妖,我没事的。”
他说完轻轻咳嗽两声,紧接着一大
血涌上来,吐得满地鲜红。
、忆云灵1
殿之上满是叹息声。
天罚之后,没
敢公然站出来为子笛疗伤,蝶小妖又不能动用魔力,只得
着急。
天帝坐在高位上俯瞰众仙,一语不发。
不多久,一道稀微的光闪现,白夜自殿外缓缓走了进来,他的眼扫过殿上僵僵躺着的子笛,又瞥过一旁的蝶小妖,而后单膝跪地,淡淡道“拜见天帝。”
天帝起手示意白夜起身,白夜便踱步走到了子笛身边,盘膝而坐,二话不说开始为他疗伤。
体内涌进柔和的力,子笛身上的痛楚渐缓,意识亦开始回复,他闭目无力一笑,“你来啦。”
白夜蹙蹙眉,声音不冷不热,却又似乎带些埋怨,“你是
不得自己早点死么”
“真难得,你也会有着急的时候啊。”
“那我不管你了。”白夜说着,手下即刻收回了力。
子笛身体骤然一软,“这个时候你还赌气。”
白夜无奈地摇
,再次抬手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