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只是知道如今整个南朝都在传言皇上的重
,只因她是他的发妻,一路陪伴,所以他给她中宫之名,纵然她是罪臣之
,纵然她身体积弱得只能终年卧在
宫,甚至于册后大典都因此极简。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苏修缅只是静静看着我说,他没有派
来找你,但是却以这样一种方式告诉你,他在等你回去,不管多久,他会等到你心结尽释的那天。
我将温热的药碗递到他手中,勉强自己微笑着对他开
“你不用想赶我走,我如今哪都不去,就赖定在邪医谷了。”
他却没有笑,转开
去,淡淡道“生死有命,我值得么,要你这么伤心。”
我忽然感到害怕,那样无力而
重的惧意就如同初与漓珂赶回的那一
,其实就在分别的原地,我看见厚厚的青幔围住,而他却不在。
漓陌一袭白衣,容颜亦是苍白,她看见我们回来,眸光动了动,开
,你回来,就不要再走了吧,公子不会留你,可我希望你能陪着他,不会太久了。
他在青幔之后,我看不见,漓陌说,公子疗伤从不在
前。
记忆的片段如流星般闪过,我无力的闭眼“他每一次闭关,其实都是疗伤,是不是我竟然以为还是和从前他如藏风楼修炼一样。”
“是一样。”漓陌无视我震惊的眼,继续默然开
“姑娘也不必自责,就连邪医谷上下,知道的
也不过二、三,更何况,公子是刻意想要瞒你,那么你是绝无可能看出任何端倪的。”
“他到底怎么样了”我哑声问。
漓陌默然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痛到极致的麻木“我不知道,公子从来不说,也不让我们看。我只知道他很不好,可是我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甚至是用毒来压制体内的伤,一次又一次。”
回到邪医谷以后,漓陌给我看了他自己开出的药方,平时无华的温良方子,我的心,在那一刻,如坠冰窟。
顽疾需猛药,若为吊命,只要温方,这个道理我如何不懂。
所以,当体内的伤病肆虐无忌的时候,他只能用毒来压制,经年累月。
我看着他侧脸异常优美的弧度,
吸了一
气,走过去直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