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强,每
凌晨必然先起身练剑整兵,处理军务,他的治下军纪严明,然而从无一
叫苦抱怨,很大程度上,其实都是因为主帅的以身作则。
他每次起身是的动作都很轻,然而有几次我还是被弄醒了,每当此时,他总会微笑着在我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吻,说,时候还早,再睡会。
更多的时候,他什么时候离开,我都是一无所觉的,所以今
才会忘形了,以为还是像住常一样,他已经先离开,是我自己一个
。
突然想起自己方才的小动作大概已经全然落进了他的眼底,不由得面上一热,却见他唇边笑意更
,一伸手已将我搂进怀里,低笑道,“春宵苦短
高起,自此君王不早朝,我还理会那些军务做什么”
我面上越发的热了,心里却已经明白过来,回了上京,他重又是世
眼中玩世不恭的三皇子,自然乐得越安逸越舒坦越好。
抬眸,却看到他因我的脸红而越发
浓的笑意,不觉有些赫然,心底却不愿一径示弱下去,于是暗暗做了个
呼吸,然后力持平静的扬起微笑轻道,“殿下要蒙蒙旁
,却偏偏扯上清儿做幌子,世
不明就理还以为清儿真是在狐媚惑主呢。”
他笑着俯身,温热的气息拂在我的颈项间,酥麻一一片,他的声音亦是低沉含笑,微哑而愈显魅惑,“谁说不是呢,我意从来不知道,王妃初睡醒的时候,是那么的娇憨动
,叫我怎么舍得离了去早朝呢”
话音渐渐暧昧消散,他轻轻含吻住了我的耳垂,我的身子一震,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耳垂扩散到全身,再撑不住,只得勉力抬手按住他在我后背缓缓游离的指,半是娇羞半是求饶的唤了一声,“殿下”
他的手顿了片刻,方低哑笑道,“若不是还有正事,真不想放过你。”
我脸红得不成样子,虽是看不见,但想也知道大概都能滴出血来了,一动也不敢动弹,只能一径低低垂着羽睫不说话,连呼吸都摒着。
他又是一笑,方放开我起身,自己披上中衣,然后唤了门外候着的丫鬟进来服侍。疏影进来帮我更衣梳洗,而寻云替他披上外袍,方清持的开
道,“殿下,宫里来的御辇已经侯了多时了。”
我一怔,有些不解的问道,“庆功宴不是晚上才开始的吗,御辇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南承曜不太在意的开
道,“庆功宴是要平衡全局,在这之前,父皇要我们先进宫到宣政殿以示亲赏。”
“我们”我又是一怔。
他点
,“是,父皇说了带你一道,还有赵漠和欧阳献。”
我有些不解,此次平定北胡一役,秦昭、赵漠、欧阳献和潋四
功劳最甚,此刻秦昭仍在漠北镇守,潋身份特殊需要避嫌,另外两
自当先期进宫以示亲赏,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叫上我。不由得看向南承曜轻叹道,“殿下到底是怎么对外面产的,清儿只怕当不起。”
他转眸看我,一笑道,“无论旁
怎么赞你,你只须做出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好,况且,你也没什么是当不起的。”
我有些无奈,转向寻云道,“御辇是什么时候来的”
“卯时就已经侯着了。”
我一惊,看了一眼外
高起的太阳,只怕此时连巳时都过了大半了,不由得微微着急,转向疏影开
道,“疏影,快帮我把那件妃绣白梅的衣裳取了来,
发我自己会梳。”
南承曜笑着走到我身后,径直拿过我手中的钗环就欲往我发上簪,“你慌什么,不过是随意说几句话罢了。”
我轻轻打了下他的手,抢过玉钗,“都怨殿下不告诉我,我要早知道了就不会贪眠了,现在已经够慌张的了,殿下就别再跟我添
了。”
见皇上,我自然不慌,只是身为慕容家的
儿,本就站在风
尖上,又如何敢处处小心,真叫天子久侯,即便担着南承曜的名,也总是会落下
实的。
他一笑,倒也罢手,笑着看我对镜梳妆,一面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怎么舍得扰了王妃的好梦,我让你起来,可不是为了进宫。”
我一怔,他已经转向寻云问,“淳逾意来了没有”
寻云应道,“已经在前厅等着了,是桑姑娘陪他一道来的。”
南承曜点点
,“不然以他那脾气怎么肯等这么久。”
我明白过来,正欲开
,疏影已捧了衣裙过来替我穿上,南承曜微微一笑,伸手给我,“走吧,我们过去,再迟了,依淳逾意的
子,只怕是桑慕卿也安抚不下了。”
我轻轻道,“殿下,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他淡淡一笑,声音里却透着坚持,“我知道苏修缅的医术了得,但多一个看看,总没有坏处。”
说着,已经接过寻云手中准备好了的面纱亲自替我带上,然后上前揽住我的肩,径直带着我向门外走去。
“可是殿下,御辇”
“不急,让他们侯着吧。”
我被他看似清淡,实则不容拒绝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