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清冽酒香,取代了原本弥漫在房中的药味与血腥味,我微微一笑,如此方才算得上天衣无缝。
刚欲开
说些什么,便听得门外秦安极力阻挠的声音已经是越来越高,他在给我们警示,也昭示着,门外的
,快要失去耐
了。
“太子殿下,
才方才已经说了,屋内并无刺客,而三殿下已经就寝了,他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要是扰了他清休,
才可担当不起”
“若三弟怪罪下来,自然有我应承担当。若放走了刺客,父皇追究下来,那才是没有
担当得起。”太子殿下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硬“侯郢,你带
把这园子围住,绝不可放刺客逃脱,封荻,这就随我进去,务必确保我三弟无恙。”
“太子殿下”秦安仍在奋力阻挠,却已是强弩之末,有错杂的脚步声正渐渐往寝殿走来。
南承曜面色未变,只是对着我微微一笑“我本来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的,可现在看来,你即便是想走也来不及了。王妃,夜来风凉,不如先到塌上歇一歇如何”
寻云逐雨对视一眼,不待南承曜吩咐,已经飞快熄了灯烛,退出寝殿,带上了门。
我浅淡而笑“殿下不是说过,既然嫁
了三王府,又怎敢再想着置身事外。无论祸福,清儿自当与殿下共同进退。”
他不语,只是看我。
而门外逐雨的声音响起“秦总管,这是怎么回事啊,殿下可刚睡下没多久,你带那么多
进来,要是惹殿下生气,我可不担这个罪名。”
秦安自是与她配合尽量为我们争取时间,我心一横,将杯中域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壶中剩余汁
倾倒在自己的衣裙上,一闭眼,将腰间雪色软烟罗一抽,身上那件素白软纱便旖旎滑落。
我双颊发热,却根本没有时间忸怩,迅速侧躺在塌间他留出的空位上,拉过薄被盖住自己仅着月白色裘衣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弹。心内不断的告诉自己,他是我的夫君,没什么可害羞的。
耳畔,似是有他低低的笑,然后一双修长手臂,隔着锦被,轻轻搂住了我。
我方躺好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便听得殿门轻轻一响,南承冕已经推门进到殿中。
第二十三回
“谁”
南承曜倏然半支起身子,面向来
,声音响在空寂的寝殿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冷怒意和外现的警觉,似是刚刚从睡梦中惊醒一般。
满室清冽酒香,暗暗涌动,又或者,涌动的,并不止是酒香。
寻云连忙跪下,语音轻颤“殿下,是太子殿下来了,
婢们不能阻拦,还请殿下恕罪。”
停了几秒,南承曜懒洋洋的斜倚在床
,一手状似随意的撩拨着我如水的长发,轻笑道“怨不得我说大哥不解风
,这大半夜的,您不在东宫伴着如花美眷,跑我府上做什么”
他没有唤南承冕太子,用了家中称谓,于是也就一径倚在塌上,并不起身行君臣之礼。
南承冕倒是并不以为意,温和开
,答得不慌不忙“三弟,今夜有刺客夜闯东宫,我带
一路追过来,亲眼看他进了三王府,这才过来看看,打搅了你与佳
温存,倒是我的不是了。”
因为我侧卧向内,再加上床上轻纱垂缦,南承冕并看不到我的样子,或许只当我是他三弟众多解语花中的寻常一朵,虽于制不合,却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哦”南承曜挑眉一笑“那大哥是在怀疑我府上窝藏刺客了”
南承冕却并不恼,温和笑道“看你说得这是什么话,做哥哥的不过是记挂你的安危,放心不下,这才特意过来的。”
南承曜懒懒一笑“如此便多谢大哥了,不过我这边倒并没有什么风吹
动,美
在怀,只有说不出的惬意。”
说完这句,他不再说话,亦没有起身的意思,虽没有直接开
,却已经暗示了逐客的意思。
南承冕自然不会察觉不出,却仍是站住不动,似是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
略停了一会,他重又开
“三弟既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只是这件事毕竟关系重大,恐怕要请三弟与我一道召集群臣商议一番。”
“现在”南承曜轻笑出声“大哥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放着怀中软玉温香不理,我可舍不得。”
南承冕亦是淡淡笑道“扫了三弟雅兴,是我的不是。不过我们身为皇子,自当以国事为重,这原是不可推卸的责任。三弟,只好委屈你即刻起身,随我去议事厅吧。事
了结之后,做哥哥的必定亲自挑选几位绝色佳
到你府上,当做赔罪。”
语毕,也并未有离开的迹象,大有非得亲眼见南承曜起身才肯罢休的架势。
南承曜似笑非笑的开
道“大哥既然都抬出了做皇子的责任,又放上美
来诱惑我,看来今晚我无论如何都得随你去一趟了。”
一面说着,一面就欲掀被起身。
我知道他腰上的伤血已经止住,而且秦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