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管不必多说,慕容清明白。”
再转眼看潋,他唇角已经重新勾起了满不在意的弧度“既然我姐姐都能见谅,我有什么好不见谅的。同样,既然南承曜执意做他的孝子,我又有什么理由放过做贤弟的机会。”
我心内苦笑,知道他是动了真怒,脾气上来,怎么劝都是不会听的。依他桀骜的
子,即便是把整个三王府拆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正想着,他却渐渐敛了笑,自马背上看着秦安,一字一句冷冷开
“不劳秦总管大驾,我姐姐,我自然会护送她回家。”
秦安一时没有说话,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依旧是眉目平和。
按例,归宁当
,原是该由夫婿骑马行于轿前一路引导的。于是潋轻夹马腹,缓缓策马至我的轿旁,笑了一笑“走吧。”
我看着他,有些无奈“这么大的
了,还胡闹,快回家去。”
他一挑眉,微侧过
来看我,唇边挂上近乎无赖的笑容,却偏又异常好看。
他笑着说“是了,我正要回家。条条康庄路,谁规定我不可以走这条的”
第七回
一路上,虽然彼此都未开
,我也没有再掀轿帘。可因为知道,他一直都骑马陪在我身边,心底温暖而安定。
到了相府,父亲母亲并一众家
早已等在门外,我方落轿,便有姨娘上前为我打开轿帘。而潋姿态潇洒的下马,大步上前,将手递给了轿中的我。
古来新嫁娘归宁,自行下轿是为不吉,这本该是由南承曜完成的动作。
我停了几秒,对上潋明亮柔和的眼,微微笑了下,还是将手轻搭上他刚毅的腕,缓步出轿。
我注意到父亲的眼锋淡淡扫过潋,什么也没说,率着众家
向我躬身行礼。
潋早已侧过身体避受这一礼,而我却在父亲弯腰的时候看见他发心的银丝,心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见礼完毕,父亲侧身让我先行,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潋一眼。我有些琢磨不透,他究竟是在怪罪潋的胡闹,还是默许了他的做法。
这样想着,不由得看向潋的方向,他正巧偏过
来,视线恰与我相对,立时明朗一笑。
秦安亲自指挥
将归宁礼抬进府中,他虽是默许了潋的一路护送,却也坚持跟了过来。
父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