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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茶具被震得挪位。

金师爷原想说什么，随即想起顾身份，又把话吞了回去。宰相门前七品官，顾相府是地地道道宰相府。

郝果子没他想得那么多，看他拍桌泄愤，心里火也是蹭蹭直冒，冷笑道“有理就用嘴说，拿桌子发什么脾气”

顾小甲猛然转身，瞪着他道“我家公子是被陶墨连累才受伤，你承不承认”

郝果子反驳道“怎见得是连累明明是你家顾公子心甘愿。”

顾小甲眼眶红，道“我家公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种苦。以前夫让他练武，他也不愿，更何况现在伤得这么重。”

之前顾小甲咄咄，郝果子还能针锋相对。如今他掉眼泪，郝果子反倒说不出斥责话来了，面色僵硬地看着他。

金师爷听了这几句，摸清了大致来龙去脉，道“顾公子乃是当世公认第才子，他举动必是经过思熟虑。是非对错，他心中自有杆秤，哪里容旁置喙”他这番话明着是在褒顾，暗地里却是贬顾小甲。

顾小甲在顾身边这么多年，虽然不是聪明绝顶，但也机敏伶俐，如何听不懂他言下之意，立刻哼哼两声道“公子聪明归聪明，到底是血之躯。他平时又养尊处优，哪里挨得住这样板子偏偏有些明明知道，却选择袖手旁观。”火势殃及站在旁从到尾都默不吭声老陶身上。

老陶没理他，眼睛从进门开始便只看着陶墨，此时道“少爷有何打算”

郝果子急道“少爷说他不想当官了，你快劝劝他。”

老陶看向陶墨。

陶墨缓缓抬起，眼睛依稀残留着几分迷茫。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