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曼玲与欧维互看一眼，没说话。

欧维不自禁地走到床边，地注视顾文怀。那是一张很安祥的脸，安祥得不见一丝感的波动，不见那戏剧的一滴泪，也不见任何属于这间的气色。

他忽然一咬牙，高声道，“他要是真的听得见为什么还这个样子这样还不如让他死了好给他留一点尊严，给他一个痛快吧”

欧维一个脆的转身，大步走出。

吕曼玲捉起高胜寒的手，不禁叹息道，“欧维总是不愿意见到文怀这样，我就见过他为文怀哭过几次阿胜，你自己问心，你觉得文怀会希望现在这样吗”

高胜寒不答，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一些剪报或打印出来的医学文摘。

“这些都是昏迷的病醒过来的案例，”她挑出一份剪报，指著上面一张全家福的照片说，“你看，当初所有都说这个男不能活了，可是他的妻子坚持照顾他，他睡了十九年，醒来后你猜他说了什么他说他妻子一直照顾他，一直对他说话他全部都知道。”她又挑出另一份剪报，指著相中说，“这个消防员睡了十年，无缘无故就醒来了，还会说话，你怎么解释连那些专科医生都解释不了，不要总跟我说科学，科学对昏迷病的认知根本就很少”

吕曼玲无奈微微点，“我承认我们的认知不足，可是这些是万中无一的案例，即使文怀将来醒来了，他可能已不会是你的文怀了。”

高胜寒恬然一笑，将手轻轻放在顾文怀的胸上。

“曼玲，文怀根本就是万中无一的，只要他的心在跳，他就依然是我的文怀。”

她一早已明白，从来最的是这颗最美的心。

吕曼玲看着高胜寒面上的笑意，不免莫名感动。

要说的话已经说过了，如此难得的，她又何必强加所谓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