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英文名”
高思杰爽快点点
,“我的英文名是tthe,我的朋友都叫我tt。”
“你很多朋友吗平时喜欢做什么”
高思杰耸耸肩,“不是很多,都是同学,我除了上学跑步就要练琴,没什么时间了。”
顾文怀扬眉,“这么厉害又是音乐家又是运动员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除了吃和睡什么都不会,”他又摇摇
,自嘲一笑,“现在还不是一样,什么都不会你学的是什么乐器将来想当音乐家,演奏家吗”
这个看似顺理成章的问题竟然令高思杰有点
疼了,他想了又想,似乎很久都说不出话来。
“我在学钢琴和小提琴,有时我比较喜好钢琴,有时又比较喜欢小提琴嗯,将来我想做医生或者律师。”
顾文怀随意的啊了一声,“为什么喜欢做医生或者律师呢”
高思杰缓缓抬起
,有点恍惚地望向高卓明的病房,“爸爸喜欢,妈妈也喜欢,我也喜欢。”
顾文怀不禁僵住笑意。他十分能够体会高思杰的心意,像他这样的孩子,满足父母的期盼,成就父母的梦想,获得父母的认同,永远比什么都重要。
“tt,你很孝心,爸爸妈妈一定很高兴了,但是,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也真正喜欢。做自己热
的事才会长久,才会愈做愈好,不枉费了潜能和天赋。我相信只要你选择的路不伤害
,不伤害自己,能让你快乐的事父母都会支持的。记得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高思杰若有所思的望了顾文怀一眼,俊俏的眉目里掠过一丝复杂的
绪。
“叔嗯,keth, 爸爸说你是律师,你喜欢吗法律要念什么的”
顾文怀靠到墙上,叹了
长气,“这个少年时一腔热血,很想为那些没有自己声音的
、被欺压的
做点事,想法是很天真的,呵呵,可能还有点英雄主义吧。念法律除了认识基本哲理与法理,现在有很多专业了,要看你自己的兴趣与取向。不同地域国家也会有很不一样的法律体制及理解,所以学校只是一个根基,出来做事后还有很多东西要学的。tt,无论你将来做什么事,在那里做事,一定要以良心为依归。这个世界很多引诱,要警惕。”
高思杰点点
,一脸认真。
顾文怀爽快地扫扫他的
,笑道,“你才十三四岁吧不要着急,好好掌握机会,多了解自己的天赋和喜好再决定不迟。这样吧,你有兴趣的话,找我吧,我认识一位年轻医生,她也可以给你意见,你留下我的电话号码。”
高思杰高兴地掏出手机,记下顾文怀的号码。
他们继续侃侃而谈,天南地北,从手机到贝多芬,从赛跑到莎士比亚。顾文怀温和友善,高思杰愈说愈起劲,男孩天真无邪的一面顷刻尽显。
他们正谈得爽,高思杰的目光忽然盯著顾文怀身后,
怪异。
顾文怀转身一看,竟见高胜寒站在他身后,一脸茫然。
她看看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转回高思杰身上,
邃又迷离。
顾文怀徐徐站起,他刚才在电话已说了郑德容在医院的事,高胜寒亦很婉转的说过一会再来,所以此刻亦不免惊讶。
他站在二
中间,朝高思杰从容笑道,“思杰,这是你姐姐。”
他刻意用力说出高思杰的名字,只见高胜寒一听之下,眼果然掠过一丝惊诧。
高思杰虽然从未见过高胜寒,也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模样,但见她如此看着自己已猜到她的身份。
他跟著站起身,明白顾文怀的示意,低声叫了一声,“姐姐”。
高胜寒还没反应过来,郑德容此时却从高卓明病房走出,一见到高胜寒也不禁当场僵住。
多年来,她母子二
一直避免与莫玉莲母
碰面就是为了不必要的尴尬和冲突。从高卓明语气所知,莫玉莲温纯厚道,但高胜寒十分排斥他们母子的存在,此刻碰个正著,一时间措手不及。
高思杰见郑德容出来,立刻走到她身旁。
郑德容向高胜寒点点
,握实高思杰的手,高胜寒若
大骂,她便立刻拖著高思杰走。跟了高卓明是她自己选的路,不能怨谁,但已委屈了儿子,她绝不会让他再受任何侮辱。
顾文怀刚想开
说话,却听高胜寒低声道,“阿姨思杰长得很俊美。”
三
皆对高胜寒的话倍感惊喜,她不但没骂
,还喊了一声阿姨和赞美高思杰。
郑德容即时喜笑颜开,扯扯高思杰的衣服,“怎么哑了一样快谢谢姐姐。”
高思杰有点面红红,低声说句谢谢。
郑德容内心安慰,向顾文怀和高胜寒说声再见,带著高思杰离去。
高胜寒恍惚坐到长凳上,茫然道,“他很美,将来一定是个
才。”
没错,他们都很美,很完美,她的哥哥和弟弟,都比她好太多。
顾文怀坐到她身旁,柔声道,“嗯你是特意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