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我发觉你和顾先生都不是善于表达自己感的，这样对建立或维系一段关系是很大的障碍，而且对身心亦不好。”

她坐了一会，瞧了高胜寒两眼，见她没反应，正要起身离开。

“吕医生，你现在有时间吗”

高胜寒无法形容，但吕曼玲给她一种很安宁的感觉，而现在，她确实需要找个倾吐。

吕曼玲展颜一笑，“可以。”

然后，高胜寒说了他们三个的事。

吕曼玲看着眼前这个在感里迷途的，时哭时笑，真意切，感慨万千。

她忽然觉得，也许，这个懵懂才是这困局里最可怜的。她纯真善良，却要做那个挥刀伤的无者。她的痛苦，永远被身边两个男的与牺牲盖过。世只会指责她红杏出墙，放，却不会看到她的无奈与自责。

世上多少一生都不曾遇见真，而眼前这个，偏偏拥有多出一份的。

这究竟是上天的眷顾还是诅咒

“吕医生，你说，我是不是天下间最无，最笨的”

高胜寒再度走过与两个男的路，最终，逃不过这个事实。

吕曼玲缓缓喝了咖啡，沉思一阵，柔声道，“无的是不会在感里痛苦的。你不是无，相反可能感太丰富了。顾太太，有时表明看见的，似乎理所当然的，其实是个陷阱，在脆弱迷的时候，很容易一脚陷。你说顾先生像你哥哥，所以你顺理成章认为你对他的感只是纯粹的依恋，到底是不是，我无法替你解答，但这本身是个错误的逻辑。或者，是电视剧和小说出现过太多这种节吧，与兄长级别的永远没真，与父母安排的对象永远没结果。但你不妨反过来想想，在依恋中，当真就不能萌生而你对林先生的感，肯定就不是多年的依恋你又不妨问问自己，假若他们同时出现在你生命里，没有先后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