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ok点别的去，下午继续吧

感谢支持

15

15、第15章

顾文怀数夜不曾眠，疲惫过度已走火魔，累極反。

整夜，他再没尝试过联络周顺雅，也没接到她的来电。他忽然觉得，从未如此盼望见到那张虚假的面孔，他只想知道她和阿齐安好，他们恨不恨他已不重要。

他倒是与高卓明通过电话，东扯西扯的只想确认莫玉莲已平安回家。他并没怪责莫玉莲。在他眼里，这两个妈妈不过是为著自己的儿子受罪罢了。他没这份福气，不代表她们不是好母亲啊。自身福薄，不能怪。

一刻都没睡过，看看钟，已经快七点。

他昏昏地下床，自知病况不轻，若不去死，就得到医院报到了。

此时，一夜安宁的手机终于响起。

“喂我是”

听着电话，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我马上来。”

不到半小时，他满大汗赶到医院，却不是为自己看病而来。

“我是来看一位病的，周顺雅，我是她儿子。”

“顾先生吗”

顾文怀转身，见一位身穿白袍的子正站在他身侧。

“你好，我是吕曼玲医生。我们是在周士手机里找到你的电话号码的。”

“我妈现在怎样伤得严重吗”

吕曼玲温声道，“周士的伤没大碍，看来是受了刺激，不小心跌了一跤。额缝了七针。我们给她打了镇静剂，睡了。”

顾文怀重重的呼了气，如释重负。

“不过顾先生”吕曼玲显然有点难以启齿，“请问你，有兄弟吗”

顾文怀只觉不祥之感蓦然而生。

“我有两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吕曼玲微叹一声，续道，“顾先生，我们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但周士是今早被一名火车站的服务员打电话送来的，服务员说当时周士疯疯癫癫，在那里大喊大叫，一见火车就冲上去，说要回去，她儿子在等她，绪十分激动。院后，有一段时间她应该是清醒的，哭得很厉害，那时我们听她说说她的儿子没了死了所以我估计，你弟弟可能出事了。很抱歉给你这个消息，一会她再醒来，绪可能会激动，你要有心里准备。”

顾文怀如遭雷击，呆视她半晌，身子忽地向前一倾。

“顾先生”吕曼玲急忙上前搀扶，色担忧。

顾文怀稍稍闭目凝，再张开眼时，只懂眼睁睁地望着吕曼玲，目光空。

“顾先生”吕曼玲被他看得有点不知所措。

“吕医生，请你安排我妈住最好的病房。”

“没问题，不过顾先生，你脸色不好，不如先去登记，让医生看看”

顾文怀目光呆滞，却恢复了一向的平静从容。

“看看好，我现在就去看看她，什么房号”

吕曼玲对著这个答非所问的顾文怀，无可奈何。

“210，如果有必要，我们会安排心理医生过来。”

“谢谢。”顾文怀朝她微微一笑，转身往病房去，却分明走错了方向。

“顾先生顾先生”吕曼玲想喊住他，他却仿若未闻，愈走愈远。

走廊中的顾文怀面上心平气静，心里惶惑闷，脑袋失控地重复著吕曼玲那句话。

她的儿子没了，死了。

死了真的，死了

虽然他与张齐并没太浓厚的感，虽然张齐自小欺负他，可又有谁不欺负他

说到底，他们体内流著一半相同的血脉，幼年时，他带他上学，接他下课，他抱过他，背过他，喂过他，如今这样死了，身为哥哥的又怎能无动于衷多少次了，周顺雅对他说，他若不肯帮忙，阿齐就没命。他每次都会心软，但是，他没想过张齐真的会死。

难道，就这么一次，他迟了一天，所有的一切便无可挽回

阿齐

他颓然靠到墙上，方一抬才发现自己已倚在210病房门前。

他难抑畏怯，呆站片刻才轻轻推门而，悄声走向床上的。

她看似并无异样，只是额上多了一块绷带。

这样看着周顺雅，他的心理尽是感慨。

原来，他真的从没见过母亲熟睡的样子。

幼时同住时，家里穷，张棠在邻居搬家时捡了一张大床。他们三个总是睡在一块儿，到张齐大了才换了双层床。而他，从来就一个在阳台旁睡开摺式的帆布床，每夜最晚一个睡，每朝最早一个起。无数个刮风飘雨的夜晚，躺在又冷又小的床上，他会不自禁地遐想，妈妈的怀抱该是多么温暖，睡在她身旁该是多么安祥，假若每天一早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