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看见了自己,那么渺小,她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睛里,却又是那么温暖。叶肃北吻了下她的额
,他双眼晶亮亮的,像天上最亮的星辰,顾衍生欢喜这种只有她能采撷的感觉。
“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叶肃北感慨。
顾衍生白眼一翻“滚蛋,少酸我,活一百岁是我最低目标呢”
“”面对这样不解风
的主,叶肃北笑了笑,出去了。
变更国籍办得很快,顾衍生也不记得他具体是哪一天提的,反正好像没多久他就给搞定了。
顾衍生还是不解,但也没有反对。反正也并没有影响,只不过从身份证变为了绿卡。只要她不犯事,基本上不影响生活。
吃饭的时候顾衍生问了句叶肃北最近是不是有棘手的事。事实上最近叶肃北虽然回家回的早,但是每次在家里接到电话都无意识的皱着眉
。
叶肃北咀嚼着米饭,漫不经心的说着“没什么大事,也就是些
毛蒜皮的,多了才会觉得有点烦。”
“和和他有关么”顾衍生问的小心翼翼,叶肃北自然知道她所说的“他”是谁。
他慎重的看了一眼顾衍生,认真的说“衍生,你相信么我一点都不想与他为敌,”他停顿片刻,“因为他始终和我有血缘关系,这东西绝对没有办法否认。”
顾衍生坐在大学时路丛光最
带她去的一号食堂,这个食堂里有一个窗
的小馄饨,顾衍生百吃不厌,路丛光过去对她捧在手心,事事都投她所好。
这天正是国家法定的节假
,又不是吃饭时间,偌大的食堂里一个
都没有,顾衍生坐在五颜六色的塑料椅子上静静的等着路丛光的到来。
其实她并不肯定他会来赴约,她觉得自己此行的目的非常的不齿,甚至,有点卑鄙。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而漫长的,顾衍生想到路丛光过去总是这样等着她。早饭送到寝室楼下,中饭晚饭雷打不动的等着她一起。那时候顾衍生也不过是一般的
大学生,也不怎么喜欢路丛光,所以连珍惜都学不会,路丛光往往给她打了电话她总能磨蹭半小时才下来。好几次晚上顾衍生下来时都看到路丛光就着灯光对着投在地面的影子变换着各式的手势来自娱。顾衍生也不是铁石心肠,后来她就暗暗的加快了速度。
记得以前每次在这里吃饭,顾衍生总会抱怨塑料椅子太硬,而这时候路丛光就会端着她最
的小馄饨说着“这烂椅子太过分了,敢磕着我们衍生。”说着就把小馄饨端到她眼前,安抚道“等爷有了钱把这食堂的烂椅子都换成大沙发,让咱衍生吃的舒畅”
而这时候顾衍生只是憋着笑意嗔他“经病”
是啊,这个男
到底有多经病才能对她那么好呢顾衍生至今也找不到这个答案。
路丛光到的时候顾衍生脸上还有回忆过去的唏嘘表
。见着他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只是生涩的说“你坐。”
路丛光沉默的坐在顾衍生的对面。从
座开始他就一直用复杂的目光盯着她。显然,这里也勾起了他的诸多回忆。
“找我来这里做什么”他扫视了一眼四周,嘴角泛上一丝似冷似苦的笑意,“该不是拉我来叙旧吧还是说叶肃北对你不好,你要找我重新开始了”
听着他那样满不在乎的
气,顾衍生只觉物是
非。他虽然话说的冷漠,可顾衍生还是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他眼底的痛苦。
顾衍生不动声色的从皮包里拿出了一本影集。平静的放置在桌上,推到路丛光眼前。
“这是什么意思”路丛光看了一眼有些年代的影集,问了一句。
“你可以打开看看。”
顾衍生说的轻描淡写。路丛光考虑了一刻,缓缓打开了影集。
这是叶肃北家里唯一一本有他的影集,事实上他真的很不
拍照。他家里他的照片真是少得可怜。顾衍生觉得她家里他的照片都比他自己家里多。事实上叶肃北这辈子合影最多的对象,也就是顾衍生了。
那本影集并没有什么特别,从叶肃北出生,满月,一直到他结婚,寥寥无几的照片。不管是他在什么比赛拿奖,都是他一个
拍照,因为还有一个
,她在为他拍照,那个
就是叶母。
顾衍生在家里看到这本影集的时候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那是怎样的童年五岁前连父亲的面都没见过,五岁后见到的也是一个严肃脾气又坏的父亲。叶肃北考试,比赛,毕业都只有叶母陪着他。有时候爷爷抽出了时间,便多一个
出来。他所有的照片看上去都那么孤单,对这相机他甚至都不会笑。
顾衍生感觉心
有些沉重,她安静的呼吸,看着路丛光一页页的翻着影集,不疾不徐的说“看见了吗这是叶肃北唯一一本影集。”
路丛光没有说话。
顾衍生继续说着“他五岁前,爸爸在你的身边。你拥有了最温暖的几年。也许你觉得你只拥有了这几年,而叶肃北拥有了之后的二十几年。而事实上,叶肃北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