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把祖祖留给我的玉牌挂在了他的脖子上,虽然我知道不是真的能保平安,但是起码,代表着我的一份牵挂。
儿子出生的时候我们甚至没能第一时间联系到他,天山上经常有恶劣天气,打电报总能迟上十几天,叶穆成在那边搞建设,脱不开身,他给我回了电报,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孩子于北方怀上,名北,平安,勿念,三月后归家。
儿子是肃字辈,按照叶穆成的意思取名为叶肃北。在没有丈夫的陪同下我过完了十月怀胎,又坐完了月子,最后还坚持到了百天。而叶穆成没有如他电报上所说的三月后归家。
甚至,半年后我收到的,是他要离婚的消息。
那一刻,我只觉得天崩地裂,我反复的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会这样。我不解叶穆成的反复,甚至在思索,是不是我总给他打电报他厌烦了
可是最后的最后,我得到的,只是让我绝望的讯息。
那个叫路云佳的
子同样不远万里的找去,凭着他们早于我的感
,最后还是逾越了道德在一起了。甚至,在我的孩子六个月大时,那
也传来了“喜讯”。
我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想了很久。关于那个男
,那个
,我,还有我的孩子。
一直在我们身边的老
子小心翼翼的安抚我,并且明里暗里向我承诺,媳
只认我,孙子只认肃北。
可是我丝毫不觉得感激。我回应他的,是平静无波的双眼,和近乎诅咒的语气。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叶家
为什么都不去死”
那是我
生说的最恶毒的话。仅此一次,绝不再有。
不用我来回应他提出的离婚,老爷子已经出面解决。我平静的带着孩子过了几年。直到他从天山调回来。
我们之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相敬如宾的生活在一起。他履行着丈夫的义务,对我好,照顾孩子,还有床弟之事。只是我终究还是把自己的心藏了起来。
我不是一个疯狂的赌徒,惨痛的输过我便胆小的再也不敢拿什么来翻本了。因为一无所有的感觉,我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
之后怀过一次孩子,但是我毫不犹豫的打掉了,经历过了,我才懂得独享和分享的区别。我的肃北,我不舍任何
来分薄他的宠
,因为他失去的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