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调小。
此刻,陈妍也醒了。
“怎么”她揉了揉眼睛。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那个响声又出现了一次,而且是从大门方向传来的。
我俩对视了一眼后,又同时死死地盯住防盗门。我的心脏骤然猛跳,双手紧紧握住住遥控板。
门动了一下,缓慢地打开。
那一秒,我几乎忘记了呼吸,甚至设想过即将要发生什么。
“妍妍”
从门后面探出半个身的
是陈伯伯。
“爸,是你呀”陈妍说。于此同时,我也大呼一
气。
“你可吓死我们了,回来怎么不先打电话”
“怕你们睡着了。”
随后出现的是我妈。
“怎么样”陈妍问。
“找到了。”陈伯伯放下外套说。
“在哪儿找到的”
“就在监狱里,躲在暗处,还在伺机想跑出去。”
我看着他们,感觉好像做了一个梦似的。突然发生了大事,突然又恢复了原样。至于那个企图越狱的
,最后怎么样了,也不是我关心的。
寒假到了末尾,再回市的
一天,老妈坐下来和我聊天。我以为她要说她和另一位陈伯伯的事,没想到只是问问我学校的
况。
“你对以后就没什么打算”
“我在找工作。”
“以后想做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陈妍就比我好,理想目标都那么明确。还有我那些同学,没找到工作的,春节都留在学校寻找机会。”
刘启在考公务员。
宋琪琪和老家的一所大专签了合同,回去当老师。
李师兄还有两年才研究生毕业,白霖的志愿就是留在市陪着他,至于是什么工作,都无所谓。
赵晓棠想在一家地产公司做置业顾问。
而我呢
除了下学期过专八,我还有什么目标
“妈妈,你说我
什么好”
老妈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
,“如果还没想好就慢慢来,大不了先在家闲着,由我养。”
“要不,我也考警察。”
“不行。”
“为什么你不也是警察。”
“就因为我做这一行,所以不希望你走这条路。”稍许后,她低声说“太苦了。”
新学期开始之后,我和刘启不咸不淡地发展着,但是这种发展仅限于一起吃饭,一起自习,然后他替我打开水。
而寝室里,发生了怪变化的是赵晓棠,
发突然拉直了,那些怪怪的衣服和五颜六色的眼影也从她身上消失了,还每晚按时回寝室。
我不禁嘀咕“怎么突然搞得跟个大学生似的”
赵晓棠反驳“我本来就是个大学生。”
“是么我居然才发现。”
她冷眼一扫,“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3月14
,据说是白色
节。本来我不懂,全靠白霖提前很多天在寝室里嚷嚷这事儿,我才明白还有这么个说法。而2月14那天正好在过年期间,校园
侣们大部分天各一方,所以这个所谓的白色
节就被当做补偿,炒得沸沸扬扬。
14号,星期三,刘启他们晚上有专业课,所以他提前去买了下午的电影票。
看电影的地方,当然不是学校西区我和白霖经常骗会员票的那家盗版小电影院,而是在市中心的豪华影厅。这也许是我们第一次比较正式的,像约会一样的见面。
电影院大厅里有很多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青年男
来来往往。
我走过拐角那个买零食的地方的时候,瞥到冰柜上面的一行字
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显然,刘启也看到了。我俩的目光不小心地碰到一起。
“吃么”他问。
“不吃。又贵又冷的。”我扭开
,尴尬地加快步伐,赶紧走开,将他留在后面。
我说的也是实话,今天确实很冷。原本春天都来临了,哪知从昨
开始又陡然降温,攻了
们一个措手不及。我最厚的羽绒服都放在了家里,只好里面多穿几件来抵御严寒。
电影一开场,我就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刘启瞅了我一眼。
我说“没事儿。”
演到一半的时候,嗓子发痒,我又开始咳嗽。为了避免打扰其他
,尽量压低了声音。他见我忍得难受,就抬手拍了拍我的背。咳完之后,正当我认为,可以继续安心看电影的时候,刘启说了句“你冷不冷”随之,他的手从我的背上移开,转而伸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我心中一惊。转
看了看他。他稳如泰山地盯住屏幕,没有任何表
,但是手就这么握着我,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