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的政委,不是上次我”她敛色,顿了下,“不是上次我给你提的那个。”
“哦。”我答,“谁叫你不说清楚。”
“对了,他
儿也读大四,下个星期考完研究生考试就过来陪他过年。你们到时候也可以做个伴儿。”
“哦。”
“他说他
儿内向,不喜欢和
接近,怕你们谈不拢。我就说你从小
格好,和谁都能玩儿到一块去。我可是夸了海
了,你别拆我台啊。”
过了一会儿,我意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妈,这个陈伯伯,是已婚还是离异”
妈妈来气了,“我说薛桐,你管起我来,比我管你还严啊”
我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我渐渐长大了,还是由于现在我们母
难得聚在一起,我们的关系确实比以前好多了。
我从未独自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拿着地图走街串巷地晃悠过,开始还觉得不习惯,过了几天之后开始
上这种感觉。
陈伯伯的
儿是在第二个星期到这里的。
她叫陈妍,是个异常秀气的
孩儿,皮肤极白。
“你学什么专业的”我问。
“法律。”
“哇,这个专业好。”
“你呢”陈妍问。
“英语。”
“英语也好啊,至少去考研,英语这课可以拉很多分。你怎么不试一试”
“我不喜欢继续念书了。”我说,“而且念书有什么好,又不能挣钱。”
如老妈所愿,我和陈妍真的成了好朋友。
等熟识了之后,我才发现,沉默寡言只是在她外面的表象而已,私底下,仍然和普通
生一样叽叽喳喳的,而且
八卦,好心强。
有一次在说到老妈单位时候,我惊讶“他们监狱里关的是男犯”
“是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陈妍更吃惊。
“我妈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
,我只知道她以前是
子监狱的,而且那些同事也基本上是
的,我就以为这个也是
犯监狱。所以我那天看到那么多男警察我还纳闷呢。”
“又不是
的只能管
犯。在男子监狱,
警只是不能代班和进监舍而已。”她显然比我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