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飞机就两种,一种有螺旋桨的叫直升机,一种没有螺旋桨有两个大翅膀的叫飞机。或者那有两翅膀的里面,白色的是客机,灰不溜秋的是战斗机
对于这个心得,我可不敢随意在这种地方发表出来,免得被
唾弃。
中途百无聊奈地瞅着上面写的苏27,苏47,苏30,我便随
问“苏难道是苏联的意思”
没想到却引来彭羽的耻笑,他指向那边的“安22”“安70”说,“苏是苏联,难道安字开
就是安联”
我皱着眉,瞪了彭羽一眼,“我以为总有意思吧。”
“就是个型号啊,能有啥意思。”
慕承和却笑了,“其实是有涵义的。但是那个苏不是苏联的意思,而指的是它的设计者是苏霍伊设计局,俄语字母缩写成cy,读出来就是苏。无论是前苏联也好还是现在的俄罗斯也好,飞机都是用自己设计局的缩写命名的。比如米高扬设计局的缩写Г,念出来正好是米格,图波列夫设计局出来的所有飞机都会是图字打
。”
“有很多设计局么”彭羽炯炯有地看着慕承和。
“苏联鼎盛时期有十四个。”
“这么多啊。”
“每个设计局研究的方向不太一样。卡莫夫擅长直升机,米格擅长轰炸机,图波列夫擅长运输机。”
彭羽崇拜得直捣
。
“除了开
的那个字以外,后面的阿拉伯数字也是有讲究的。战斗机这大类使用单数,其他的轰炸机、运输机那些用双数。”
我听完慕承和的这些言论,第一感是
晕,第二感便觉得他多半也是个童心未泯的
,不然能对着个半大孩子将模型描述的这么有声有色么。
后来我看到一架橘红色的,肥嘟嘟的直升机模型,前面标着米26,这下我不再迷茫了。心里
知道这就肯定是那个什么米里设计所的飞机了。这么一想,居然突然觉得这些东西也有意思了起来,于是自己再里面继续寻找“米”字打
的飞机,果然是直升机居多。我心里挺乐的,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正要回
炫耀,没想到却有
走来喊了一声“承和”。那是个儒雅的中年
,胸
上挂了个工作牌。
“秦馆长。”慕承和伸手和他握手。
我看了一眼,幸好慕承和伸的是右手,不然俩
就撞了。
“怎么这么有空来我们这儿。”
慕承和说,“我带两个孩子来看看。”
然后,他俩就寒暄到一边去了。
从科技馆出来,天
沉的厉害,慕承和开着车送彭羽早早回来。
往回开的时候,他问,“你去哪儿”
我嘿嘿一笑,“怎么难道老师您又要请我吃饭”
他从后视镜里,瞅了我一眼,“那你想吃什么”
见他真这么耿直,我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后脑勺,和他客气地说“我还是回学校自己吃好了。”
他打了转弯灯,左拐后说“知不知道俄罗斯最顶级的一种美食”
“什么”
“里海的黑鱼子酱。”
他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黑鱼子酱啊,是不是还有红色的”
“恩,黑色是鲟鱼,红色是别的鱼。”
“很贵”
“是啊,绰号叫黑黄金嘛。”
“你吃过么好吃么”
我的肚子开始有点饿了。
“不好吃。”他回答我时,皱了一下眉,那个表
挺孩子气的。“但是听他们说,就着伏尔加比较有味道。”
“那你肯定就是没喝伏尔加了。”说到伏特加,我就更来兴趣了,“老师啊,你觉得伏尔加真的那么过瘾么”
他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太适合喝烈酒,所以没试过。”
听到他这话,我长长地叹了
气。而且,肚子里的酒虫子和小馋虫都有些复苏了。
我的良心决定顺从我的胃,便改
说“你想请我吃什么黑色的鱼子酱”
“那我可请不起。”他翘起唇角。
后来慕承和带着我去了家湘菜馆,大大地吃了一顿。
从馆子里出来的时候,发现下雪了。
今年的初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下下来。
华灯初上,细碎的雪花在桔红色灯光的映衬下,清晰可见。
我捧着手呵了团热气出来。
慕承和去取车,原本走了几步,却又折回来,走到我跟前,取下围巾,套在我脖子上。他说“冷得很,别冻着。”
霎时间,我愣了下,直到他走开,才回。
这些年,很少有别
这么关心我。我妈只知道我在外面做家教,却没问过我难不难累不累,甚至今年过春节都是我一个
守岁。学院老师里陈廷也关心我,但是感觉却和慕承和不一样。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