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般灿烂的笑容,瞬间摧毁了我今生想要成为天才的唯一希望。
过了一会儿,他忽而问我“你做几份家教”
“就那一个孩子。”
“一周几次课”
“暑假的时候排得比较多,现在就是一周一次。”
“辛苦么”
“不辛苦啊,还挺有成就感的。”
“你”他看着我。
“什么”我疑惑。
“没事。好好学习就行了,有困难可以告诉我。”
就在我俩谈话期间,看到有个陌生的男生走到门
,朝教室里探了探
。原本就并不稀,本来到外语系探班的男生就挺多,大家心照不宣。
可是就在,那
逮住一个同学问“请问,你们是英语系大三的么”
“是啊,怎么”
“你们班上有个叫白霖的么”
听见白霖两个字,我立刻提高警觉,拎着耳朵注意起来。
“白霖”被问的
,扯着嗓子高喊,“有个男的找你。”
我看到白霖走到那男生跟前,问“找我啥事”
男生瞅了瞅她,再瞅了瞅她,“你叫白霖”
“是啊。”
“不是你。”男生摇
“怎么就不是我了”白霖不耐烦地反问他。
“你们班还有叫白霖的么”
“这么好听又稀少的名字,还能和谁重整个外语系,就我一个
叫这,没别
”白霖以她惯有的强者气势,压倒对方。
见她这样,男生倒窘迫了,呐呐说“我找那个白霖是个子不高的
孩儿,眼睛很大,梳着个马尾,笑起来左右都有虎牙的”
慕承和突然看了看我。
“怎么了”我摸了下脸,不禁问。
“虎牙。”
“你有虎牙么,我也有。”我说。
他淡淡微笑,“我没有,但是我知道你有。”
与此同时,白霖也指着不远处的我,对着那男生说“同学,你要找的是她吧。”
原来,男生叫刘启,是计科系的。他便是白天在排我身后打饭,还跟着食堂师傅一起笑话我,接着被我狠狠地剜了一眼的
。后来,我从
堆里挤出来,将饭卡弄丢了,他正好拾到,想叫我,却没想到我溜得跟一
青烟似的,就在食堂消失了。他无奈之下,去学校查了饭卡上的学生信息,然后问上门来,还给我。那饭卡是白霖的,所以他便以为我叫白霖。
下课后,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我和白霖都下定决心要报答
家刘启的恩德,有机会一定请他吃饭。
这个周六,我不用去彭羽家上课,而老妈的休息
也终于和我重合在一起了。她在距市60公里的
子监狱上班,我们学校和他们监狱分隔在市的东西两
,其中艰巨有将近一百公里,来来回回很不方便。所以,虽说在一个城市,却很少见面。
很多
觉得警察就是公安,公安就是警察。其实,公安只是警察中的一种。警察还有狱警和法警等等。我妈就是地地道道的狱警,穿着警服上班,臂章上的警徽里绣着“司法”两个字。
白霖经常羡慕说“小桐啊,你妈妈穿起制服的样子真是英姿飒爽。”
可是我妈明明就是一个梨形身材,肚子上的游泳圈足足有三个,我怎么都不能将她和“英姿飒爽”这四个字联系起来。所以我一直在琢磨和自省,究竟是我的欣赏水平有问题,还是他们都有问题。
她平时本来就忙,加上狱警这项工作的特殊
,只能
休,也需要时常夜里值班,不分节假
,故而老不回家。我也就索
呆在学校里,偶尔去看看爷爷
。
我在回家的路上绕去菜市场买了菜和鱼,准备给她老
家做一顿丰盛的午餐。一般他们值班以后是早上九点下班,稍微磨蹭一下到家也就十一点了。
老妈到家的时候,我正在端鱼。见她连制服都没换下来就回家了,我怪地问“你走得急啊”因为大部分
况,他们是不允许平时穿警服的。
“恩,”她洗了把脸,“你王阿姨他们送了我们监区一个
犯到城里来看病,大概是要住院的样子。我吃了饭还得去医院替他们守一下。”
“哦”我蔫蔫地应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我俩对坐着,只听见咀嚼食物的声音。
她说“我一会儿顺道给你
他们送钱过去,多了四百,我放你桌子上了,下个月你生活费。”
“不用了,你留着吧,我打工攒的钱还够用。”
“那就先搁着吧,你自己不用存着也行。不然你去看你爷爷的时候给他们买点东西。”
我垂
扒饭,默不作声。
她又问“学校最近有什么事儿么”
“没有,都挺好。”
然后,相互之间再也无话。
吃过饭,她匆匆就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