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哑了,他清了清喉咙,继续说“你说我还能
什麽照顾你这麽多年,以前在照顾你,以後还是会照顾你,我还能
什麽”
他看著商应容,看到商应容沈下脸,要开
的时候他打断了他,他伸出手,拉过商应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平静地说“我腰疼,整个
都动不了的时候,你有想过为我做点什麽吗”
“那是你”商应容本来想说出“那是你没自己说”的话,但在关凌的视线下,他闭了嘴,有些说不下去。
“现在我们的问题是,是你能为我做什麽。如果没有那几条让你遵守的条款,你又能为我做什麽我要是觉得你什麽都不好,我又何必跟你过一辈子,”关凌说著松开了商应容的手,自己躺在了背椅上,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我能跟你耗一年,耗两年,可哪能耗十年二十年,那时候,我怕是真给你折磨死了,我就
了你这一场,怎麽就跟背了一辈子还不清的债似的。”
“我”商应容说出一字後,皱起了眉,眼睛偷偷地看了关凌一眼後,然後
脆直视他“那你想让我怎麽样”
关凌的软言软语又换来这近乎孩子气的话,明明不想伤心,但内心还是一片苦涩。
这男
啊,如果他不给陈溪米最後一笔钱了结都会对他的处理方式有异议的男
啊,他能想到他喜欢的那些被他铺平道路的
以後的生活,却从来不想想,他能对他主动有一点点温柔和善意。
到底是不
,所以才这麽不经心。
“没想怎麽样,”没有力气的关凌脑袋一片麻木,只剩本能地应付商应容,“只是如果我做得不好,不要在外面当著别
的面发脾气,回家再跟我说,我们已经活在流言蜚语里了,不要再给别
更多的话柄,低调点好。”
他就算是敷衍,也敷衍得像模像样,一点也没怀疑他的商应容听了冷冷地笑了一声,说“你也知道你在外面丢
现眼”
他说著站了起来,朝关凌很是大度地说“你要是知道分寸,我自然不会拿你怎麽样。”
以为得了道歉,尽管不是直接但还是从侧面得到道歉的商应容不再
费时间,转过背往楼上走去,同时嘴里还不耐烦地喊“快点上来放洗澡水”
关凌看著他的背影,笑得很模糊。
他心底的悲伤与心力
瘁,一齐携手,在这刻,差点把他给淹没溺毙。
商应容是有多不想
他,才会在他说出示弱到尘埃里的话的那刻,说出理直气壮的那些毫不在乎的话来。
他的反应太真实,也太残酷。
洪康总是认为他能掌握商应容,可那只在商应容呆了那麽久的老狐狸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