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应容在那边先没说话,过了两秒,音量降了一点下来,但
气依旧冰冷“为什麽去不是让你等我”
关凌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你办公室里的文件还是让陈晓遥拿回去吧。”
说完,他也没等商应容回答,把通话掐断,手机关机。
就在那麽一两秒,他突然不想那麽理智了,他想找个暂时见不到商应容的地方歇歇,哪怕一晚也好。
他累得全身肌
都在抽搐,这时候要是去见何暖阳,怕是会真给好友添麻烦。
於是他让司机在一条他熟悉的街道下了车,转过街,找了另一辆出租车,往姜虎家那边开去。
关凌知道姜虎家的钥匙放哪,也知道安保的密码,进去得毫不吃力。
他到了後,瘫在沙发上足足十几分锺之後,没完没了的咳嗽了一阵後才勉强有力气用宅电打了电话给姜虎,然後一开
就笑著说“我现在在你家,抱歉我没打招呼就擅自闯
了。”
说完後,他握住了话筒闷咳了几声,把已经控制不住的咳嗽勉强止住。
“你随便,当自己家,”姜虎在那边让
先出去一下,然後等了一会接著说“手机关机了”
“嗯。”
“嗯,刚打电话给你你没接。”
“呵,”关凌揉了揉自己像是被火烧的喉咙,清了清之後才说,“我这不,躲商总呢,想清静一下,就呆一晚就走。”
“生病了”姜虎已经在电话那天灵敏地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关凌笑,“可不是。”
“你呆著,有什麽缺的叫小齐,我晚上回来。”姜虎在那边顿了顿,又说“我知道你最近在顾虑我的事,但你实在是想太多了,商应容的手伸得再长,他也管不到我的事,我升职是早就内定的事,不关他什麽
事。”
“呃”因他过於直接的话,关凌微有点愣。
“不过,还是谢谢你。”姜虎说到这,突然叹了
气,“只是,关凌,我不希望你想太多,我不是别的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麽,出什麽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只要能接受我的帮忙,对我来说就不错了。”
关凌无言,姜虎这时已在那边温和地说“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等会叫小齐带你去医院看医生。”
说著他就说了再见挂了电话,关凌在这
握著被挂断的电话半晌无言,随即他捂著眼睛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眼泪都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小齐是打的电话让关凌出门的。
关凌一坐近去,小齐就笑著说“关哥,真是抱歉啊。”
他说著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
前段时间因为姜虎升职的事,不知太多内
的小齐居安思危,含蓄地提醒了关凌这件事。
他知道姜虎的能耐,但到底还是思虑过多了。
因为商应容确实太不好对付了,他不得不多替他们老大多想点。
小齐是在外替姜虎打点一切的
,关凌知道,也知道这小夥对姜虎忠耿耿,而且他这个给
添麻烦的哪有立场怪罪别
,所以笑著回道“什麽抱歉不抱歉,开车吧。”
“成,”小齐不是扭捏的
,车开动了之後,又说“你以後有事还是得找我,姜哥说了,最近我只要忙著你给我的事就好。”
“嗯,好,恐怕有不少地方还得麻烦你。”关凌也没跟他有多客气。
他因之前在寒风中露了面,又急走了一阵,加上穿的也不多,所以这个时候感觉有点发烧了,也没力气跟小齐多说话,闭目养了起来。
小齐看他萎靡的样子,也就不再开
,快速地往医院开去。
这次还是去的黎江明的医院,关凌一进去就上了病床,打退烧药。
他烧到了41摄氏度,小齐看著他发青到接近黑色的嘴唇吓了一大跳,忙打了电话给姜虎。
这时已是晚上,姜虎当即赶到,关凌这时候连
热水都喝不进去,在床上紧闭著眼睛,冷汗冒个不停。
所幸的是,半个小时後,药效一发挥,
况好了一些。
关凌也有了力气睁开眼,看到姜虎,还试图想笑一笑,但被姜虎冷静制止,“别笑了,你现在要是这麽一笑,我怕晚上都睡不著。”
关凌一听,还真笑出了声,不过只短促地说了两声就又咳嗽了三四声,整个
都狼狈不堪,加上他还是发青的嘴唇与乌黑的眼眶,整个
都显得无比病态。
“输完这几瓶药,把汗一出,不到半夜就会退烧。”姜虎忍不住把关凌额前汗湿的
发拔开,刚毅的脸上眉
锁,“这大冷天的穿这麽少,我哥还说你本来就低烧一段时间了,你这是怎麽照顾自己的这都差点快转成肺炎了”
关凌本来想说只是普通感冒,但这时喉咙已经哑得不成行,话已经说不出
,只好无奈地朝著姜虎苦笑了一下。
这一晚,关凌是在医院避的难,也连累刚回来的姜虎在医院陪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