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得发亮的长发，配上那完美无暇的脸孔，冯宛在刹那间都忘记了羞赧，都有点目光迷离。

没有几面对如此倾城之色，还能错开眼的。

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用美色迷惑住了冯宛，卫子扬胡扯下上裳后，身子重重地压在冯宛身上。

结实地压着这软玉温香，他抬起，目光似火，专注地看着她，喉结动了动，少年靡哑低暗，充满欲地说道“我没有在做梦。”

声音一落，他低把吻印在了冯宛的下处。

感觉到这吻中的火热，很早就打定主意，把自己给了他的冯宛，颤抖起来。她明明不是第一次，明明都是个已婚了。可她却依然感觉到紧张，羞涩，还有害怕。

可是这种种绪中，还隐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宁。这是一种怪的感觉。

少年用舌舔咬着她的下，粗重的，带着青香的呼吸中，他的唇向下移处，慢慢转到了她的玉颈上。

重重在她的颈间咬了一，冯宛吃痛，刚要叫出声来，却听到卫子扬低低的呢喃声，“原来，此等事着实不恶。”

他将自己的身躯，沉沉地罩在了冯宛的身上。

然后，他冰冷的大手，颤抖地撕向她的外袍。

他的动作僵硬，撕扯外袍来有点吃力。少年移动间，那墨发如春风般扫过冯宛外露的肌肤，令得她泛起一圈圈皮疙瘩。

突然的，冯宛伸手抓住了他的双手。

这是卫子扬遇到的第一次反抗，愕然中，他抬看向冯宛。

冯宛美丽的双眸中，有点湿意，也有点紧张。她张着樱唇，细细喘息着说道“子扬，我不是轻浮之。”

她眨了眨眼，两滴泪水沁出眼角，哑着嗓子，她渴望地看着他，喃喃说道“子扬，我不是轻浮之。”

她一连说了两遍。

本来，她是想放松自己的，本来，她早就想好了的，本来，她也准备承担随之而来的种种后果的。

可是，也不知为什么，这一瞬间，她却害怕起来。

这是无媒苟合啊。没有任何名份，不是房花烛，她便这么把自己给了这个男么她一个，他又如此美好，她便是给了他，也是自己占了便宜。可是，这便宜一占，自己便生是他的，死是他的鬼了。纵有一天被他无休弃，她也只会是转身离去，只会是孤独终老。

望着卫子扬，冯宛的唇在颤抖，眼泪不知不觉中滑出眼眶。

卫子扬怔怔地看着她。

他眸中的血色，依然邃，他的呼吸，依然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