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指不定会给我夹配个什么糟老
子可委屈了”康洛嚼着毛豆时,会忽略耳朵的痛苦,所以一边吃一边搭话。
辛姐跟着她一道剥毛豆,但她不
吃豆子,都是服务进康洛嘴里的。“唉,小
啊,我就是盘算着我要走了,手下那十几位姑娘没个着落,所以一直留着。你呀,也争争气吧,都跟秦仲霖有五个月了,咋还是没动静”
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戳戳康洛的额
,一脸恨铁不成钢样“枉我这么看好你凭你的模样儿,现在的
子连幢公寓都没捞到手那个陈紫涵知道吧
家现在都捞到两幢公寓,加上车子都价值近五百万了你这酒国名花的
衔都快不保了,丢不丢面子啊”
康洛确实是不上进的孩子,主要是她太过本分了,一心讨好秦仲霖的时候忽略了点
的本质。她们对男
卖笑,为的是
袋里的钱,而不是真把男
当
一样对待,舍不得花他们的钱
康洛怔了怔,剥毛豆的动作也缓了下来,艳丽的脸上带点儿矛盾和迷惑“辛姐,对男
太好了也是一种错么我是不是对他太好了所以,啥也捞不到了”她一直坚持的对金主要像对待
一样,是不是错了呢
那抽痛的耳朵,那秦仲霖一个眼也没有的冷漠,让她的信念产生了动摇。她到底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呢
那么坚定的道路,这一刻也怀疑了。
辛姐见她那模样儿,有点担忧地拧眉,喝了
酒问“邹小
,你是不是搁太多心在里
了”
她见辛姐那样,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心
,讷讷道“辛姐,我以前可从来没玩过这男
游戏啊怕不就是纸上谈兵总是危险居多”
她尾音上挑问得怪异极了,而辛姐前半段还清楚,但后面就给她弄糊涂了。“你丫
能把话说简单点吗”
康洛却不再解释了,而是若有所悟地低下了
,喃道“我想吧,嘴上是一回事,实战了可是另一回事倒也弄明白了”
“啊”辛姐
痛了
康洛刷地站了起来,有点急惊风地拾起皮包“辛姐,我先回去了,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如果秦仲霖这男
不能给我多少价值,那就换一个吧”
“唉”辛姐懵了。
康洛已飘远了。
康洛是个良家
,在她二十四岁的
生里,没有接触过有钱
,甚至是酒吧会所这一流的纸醉金迷。但她没经历过,不代表没看过。电视上,书本里,有大量的信息能透露并让她加以分析。
拥有丰富学识的
,总是比肚里没几分墨的
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