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倾世凝视着月落的双眸，温柔地笑道，声线低沉而磁。俊美而坚毅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敛尽所有光华的重瞳里漩涡漾开来，别提有多感迷了。

在月落吃惊而惊喜的目光中，薄唇吻上了他的额，满是怜惜和疼的味道。

以前在乾龙殿的时候，轩辕倾世也是这样，经常亲吻月落的额，那亲吻里面，充满着作为一个父亲对孩子的宠溺和疼。在月落对他表白了之后，这种亲吻更是时常都有，只是它里却带了一抹困惑和不懂。

但是此刻，月落明显感觉到了轩辕倾世这亲吻里蕴含着的不同，没有了茫然，没有了疑惑，有的只是满满的怜惜和疼，充满着明了的意和意。

月落摸摸额，眼睛愣愣地看着轩辕倾世，满是不可置信。

看着这样的月落，轩辕倾世心里泛起浓浓的疼。这孩子，等得太久太久了

“父皇”

大手抚上月落致的小脸，缓缓地描绘着他的眉眼，轩辕倾世叹息一声，自己何德何能

“九儿，父皇有话对你说。”

按住在自己脸上摩裟着的大手，月落凝视着轩辕倾世。才发现那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看着自己。而且，此刻，轩辕倾世俊美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庄重，莫名的，月落觉得心跳快了好几拍，绝美的脸、小巧的耳朵蓦地便红艳了起来。

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恩。”

被月落这样看着，轩辕倾世同样是觉得心跳动得都彷佛不是他自己的了。此刻的他，就像是窦初开的小伙子，有些不知所措。吐出一气，轩辕倾世捧起月落的脸，凑近他，声音有些沙哑的诱惑，墨色的重瞳里此刻熠熠生光。

“九儿，父皇一直在想，究竟什么是，对于你，父皇又有着怎样的感。”

轩辕倾世看着月落，声音有些飘忽，里面充满了愧疚和怜惜，让月落的心不由自主地跟着一紧。盖住轩辕倾世的手，眸里蕴含着温柔而缱绻的光芒。

“九儿，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苍白的脸，涣散的瞳孔，满身的血，父皇心里就从未有过的痛。每一次，看到你毫无生气的躺在我怀里，父皇便有种毁天灭地的冲动。只觉得，这个世界，若没有了你，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九儿，这是吗”

父皇

月落除了那双重瞳什么都看不到，除了轩辕倾世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

“九儿，你的笑容，你对我撒娇，时而的调皮，都让父皇的心里充满了满足感。你的苦、你的痛、你的伤，所有的所有，都让父皇感同身受。原本于我而言，毫无意义的世界，毫无意义的生命，因为你的出现，才显现了灵动和色彩。九儿，这是吗”

父皇

盖住轩辕倾世的手渐渐收紧，月落只能张着嘴发着父皇两个字，但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眼眶里微微有些湿润，眼白处也被晕染起了红色的色彩，原来那暗红的剔透眸子，变得越加的晶莹澄澈。

“九儿，就说现在，看到你对悠怜、青玉、致逸、庞诺、飘羽、实卡、狼云狼风、紫陌绿环等的温柔，看到你对他们笑，父皇虽然庆幸和放心，但心里却还有丝不舒服。想到，若是以后九儿你等父皇等腻了、烦了，若是出现了一个让你在乎得超过了我，我便觉得心里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很，不爽，恨不得毁灭了那。九儿，这感觉，是吗”

父皇

“九儿，我想吻你，想要你，对你我有着的欲望，不是因为你绝世的容貌，只是因为你是你，轩辕月落，对我说我、等我的那。九儿，这是吗”

父皇

月落的眼泪灼热滚烫，就如同他对轩辕倾世的，由始至终，从未消退，反而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浓，越来越，刻血、骨髓、灵魂渗透到时间空间和回里。

“九儿，如果这些都是，那么我你我轩辕倾世也你轩辕月落不是父子之，而是之。不管你的身份，不管你的血脉，不管你的容貌，不管你的一切，只管你是轩辕月落，我生存的意义，让我有心的存在。”

感受到手上的滚烫，轩辕倾世低下，吻去月落汹涌不断的泪水，涩涩的但却是甘之如饴。

从未流过泪，月落彷佛要将几生几世的眼泪给流尽一般。不过，纵然泪眼迷蒙，月落仍旧是凝视着轩辕倾世，彷佛要把这一刻印刻在心间，植灵魂。

良久

“父父皇，九儿是不是在做梦”

月落小手抓着轩辕倾世胸前的衣服，声线里含着抹颤抖。

“不是，九儿，这是父皇的心。”

叹息一般，将月落揽怀里，紧紧地抱住，轩辕倾世低亲吻着月落的额、鼻翼、绯唇，满是怜和意。

“那父皇，再说一遍，好不好”

“好。”

墨色的重瞳和暗红的魅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