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反噬击出数丈，鲜血，硬撑着举剑砍向那红衣少，剑到了少身前已是强弩之末。

红衣少正是丁折柔，她轻易劈开殷思庭，躲到今朗身侧，昂着笑的格外得意，似在等他称赞她。

今朗眼中有怒。丁折柔微微错愕。

下有围观之偷偷议论小小年纪，如此心机

“思庭”莫凌烟惊叫着抱住殷思庭，眼泪把面纱打湿，“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时隔十年，魂萦梦牵的触手可及，却在下一刻便要咫尺天涯。殷思庭心脉具碎，笑着咳出一血“师父凌烟不，阿雪，我来带你走”

“好好好，我们走，”莫凌烟托着殷思庭染满鲜血的下，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鲜血涌出，她颤声说道，“我早就打算武林大会一结束就退隐山林，到时我便去找你”

“你骗我，”殷思庭握住她的手，提着一气说道，“你为了苍梧派的声誉，为了狗武林大义，永远不会来找我。我只有只有来抢走你。你放心，那些辱骂过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很快、很快你就自由了只可惜，我不能”

“别说了，别说了”莫凌烟哭到颤抖，她忽然想起什么，尖声叫道，“今朗，你救救他你的留芳功不是可以让芳华永驻吗你不是可以妙手回春吗求求你，救救他”

今朗摇摇，道“他吃了乾坤丹。”

殷思庭笑了“好眼力。”

莫凌烟浑身凉透。乾坤丹被魔教封为圣物，若是有内力的吃了，只要催化得当，功力可以数倍增长，但若是被没有内力的吃了，一夕之间内力猛增，但就如同高楼殿宇没有根基，稍一重压，土崩瓦解。伤了筋脉很难再练武功，殷思庭服下乾坤丹，根本是想釜沉舟。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莫凌烟喃喃自语，失了。

殷思庭捏捏她的手，唤回她智，气息不稳道“让我看看你”

莫凌烟闻言，缓缓拉下面纱，脸上光滑如镜，只看得到浅淡的色疤痕。

“承蒙留芳公子相助，我不仅祛了脸上的疤，还驻了颜，怕万一哪天见了你，认不出我，嫌我老，嫌我丑。”莫凌烟大痛之下，目光痴痴，语若梦呓。

“我说过，就算阿雪哪天发白了，牙齿掉光了，都认不出我了，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殷思庭紧紧握住莫凌烟的手，握着握着渐渐松了。

“思庭”莫凌烟的心智骤停。她凝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随师父回苍梧山，在山道上捡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她以为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欢喜的紧，带上山收她做第一个徒弟。怎知道，洗将出来，却是个白白净净的男童。

男童逐渐长大，浓眉大眼，英武挺拔，十六岁时已比她高出半个。他总是追在她身后，不叫她师父，叫她的名阿雪，他说谁欺负阿雪就杀谁，他说会照顾阿雪一辈子，他说要陪阿雪到海角天涯。

他们虽不能到海角天涯，上穷碧落下黄泉，她总要跟去的，她不能再辜负他。

“掌门”苍梧派齐声惊呼。

众叹息摇。丐帮一老乞丐不屑地哼哼“师父上徒弟，还学殉，真是玷污了殉二字。”

苍梧派的跪在自刎而死的莫凌烟身旁不住落泪。

丁折柔不耐烦道“快抬走，别弄脏了我出云圣殿。”

莫凌烟的师妹武凌云红着眼睛瞪向丁折柔，咬着嘴唇什么也没说。毕竟是她苍梧派的掌门做出败德之事在先，她们虽痛心，也不好争辩什么。她含泪对门下弟子招手，大家合力把莫凌烟和殷思庭的尸身抬出去。

戏幕落下，众门派在偌大的出云殿各自寻了一处坐下休憩疗伤，有余力的还在小声讨论方才的悲剧。无非是说师徒相恋，应有此报。

连送作为旁观者，太过戏，眼泪直直地流着，大颗大颗从下滴下。

今朗双手收袖中，负在身后，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他走到连送身边，看看她，又看看她脚边的包袱，微低在她耳边轻声说“再有下次，我便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依旧云淡风轻，为玄宗派各诊脉疗伤，命没有受伤的弟子去药房取药，为其他门派供给所需，一切在他掌控之下井然有序。

多年之后连送才知道，莫凌烟独自葬在苍梧山上，殷思庭的尸骨在归途中被武凌云抛弃荒野，遍寻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吐血，这周只能隔更。下周比较有时间，等我

记我名姓五

这就是师徒相恋的下场

莫凌烟和殷思庭的尸体已被抬了出去，地上的血迹也已擦拭净，连送仍是流着眼泪，不明白为何忽然抑制不住心中悲痛。

“你在同他们吗”丁折柔横眉冷看着连送。

连送无言以对。在他们殉而死的那一刻，她真实地希望过，希望殷思庭能活过来，带着莫凌烟远走高飞。

“你敢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