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那么憋着你不难受么”

涂苒笑“谁会没事把自己憋着难受呀，你会这样么”

陆程禹说“我会问。”

涂苒侧看着他“问吧”

他伸出一只手，用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耳垂“你为什么老喜欢在耳朵这儿划圈”

涂苒想了想“有么我没觉得”

他继续道“你为什么老对我绷着个脸，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还是怎样”

涂苒立刻答“我没觉得，我自己都没注意。”

陆程禹笑“是，你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他不紧不慢的坐过来，坐到她身边，两离得很近，他将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一时间酒气更重了，他凑近她，像是要仔细找她的茬“你说说看，你的嘴唇为什么总是红的”

有谁的嘴会是绿的呢涂苒不由白了他一眼，下一秒，后脑勺被用手轻轻托住，他吻上来。

他就像吸葡萄的汁那样吸着她的嘴唇，力道有点儿重，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啮她，磨得两都气喘吁吁。然后她现学现用的还回去，多使了点力气，以至于他“嘶”了一声，才稍稍将她推开些。陆程禹抬手擦了擦嘴，眉眼微醺带笑地看着她，色轻佻。

涂苒也擦了几下嘴，冷不防听他又问“你为什么总是坐别的车，是因为那些车都比我的好么”

涂苒笑“是呀。怎么你介意”

陆程禹看着她不答话。

涂苒说“你是介意我坐别的车，还是介意他们的车比你的好呢”

他仍是不答，拧开矿泉水瓶灌了几水。

涂苒抬手戳戳他的脑袋“你看，我问了，你又不说。五十步笑百步。”

陆程禹仍是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捏来捏去。

涂苒痛的直咬牙“你大概是想把我捏废了。”

陆程禹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手搁在自己掌心，低下去，在纤巧的指尖上轻轻吻了下。

涂苒的心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