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苒听了不觉一笑“当上你老婆了，待遇都不同了，我真是受宠若惊，”心里怏怏浮上来的滋味不太好受，闷咽了几白饭才算上压住，好一会儿，她才说，“放心，今天特殊况，公司里也不会让员工大着肚子跑业务，缺少没战斗力。我一般就是在办公室里呆着，很少出去。”

陆程禹继续吃饭夹菜“那最好。”

涂苒考虑了片刻又说“我的经验，跑业务的时候遇着那些，好的坏的一半一半，也不都是好色之徒，还是看吧，不能因为那几个，就把这种工作全盘否定了。再说这世上，除了男就是，每个身边都有异，哪里都有诱惑，难道还不让出门了吗拿你们医院来说，医生和护士一起值个夜班就来的也不是没有，我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让你放弃本行吧。还有你们科楼上，好几层高病房呢，那些小护士个个年轻漂亮，你们这些男的是不是一见了就要扑上去了，肯定不是吧，多数只在心里想想罢了”

陆程禹点点“是。”

涂苒回过“是什么你扑过家么还是成天都搁在心坎上想”

陆程禹认真道“我同意你的看法，楼上那些个小护士是挺漂亮的。”

涂苒看着他“陆程禹，我这会儿没和你开玩笑，正儿八经的说事，你不是说咱两之间缺乏信任吗我这是在很严肃的表达对你的信任，我也希望你能信任我，了解我对待工作的态度。你再这样吊儿郎当的，我觉得我们没法沟通。”

陆程禹看了她一眼，从面纸盒里抽出纸巾擦嘴“别生气了，这世上比你漂亮的何止成千上万”

涂苒瞪着他，觉得这实在是毫不领处处与自己为难，她往东他一定西行，她想认真刻的流他必定会科打诨，以至于现场严肃的气氛然无存，很不容易主导一回局势，轻易就被他扭转回去。

涂苒正想反驳，却见他起身，将碗筷搁进水槽，之后走过来轻轻拍一拍她的脑袋“行了，我知道了，”他说，“你这脑袋瓜里，成天都在琢磨些什么想法倒是蛮多的。”

涂苒问“你同意了”

陆程禹说“我同意什么了还是那句话，现在不要跑业务不要应酬，特别是这几个月，一定不能沾烟酒。”

涂苒收拾着碗筷“知道了，谁没事想跑业务呢，累得半死，还不是帮打工么能找着更好的工作薪水差不多的我也不会做这一行了。”

陆程禹抬起手腕看表，吃顿饭花了一个多钟，两说说混混就过了十一点，帮忙收拾完桌子，便是要走。

涂苒跟着他到房门“都这么晚了，明天直接去上班不行么”

陆程禹一边换鞋一边答的脆“不行，呆在这儿什么也做不了，还得被你折磨。”说罢，打开房门正要迈步而出，却被从身后揪住衣摆不放。他转过身来不由笑笑“舍不得我么”

涂苒松了手，往后退开一步。

他折返回来，顺手将门压上条小缝，低解释“我是这么打算，想明年考个副高试试，到时候工资什么的能涨上去，要是况好，说不定能被下面的医院叫过去多做几台手术，也能赚点钱。要养孩子，开销肯定得上去。最近赶论文和书稿，到时候孩子出来，恐怕是没什么时间的，只能这会儿多抓紧点了。”

涂苒小声说“没舍不得你，快走吧，赶紧给我赚钱去。”

他笑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我要是再多待会儿，一个晚上又得搭进去，每天都有计划，今天定的任务还一点没做。”

涂苒推他出门“走吧走吧，我要休息了。”

他站在门，忽然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又放开“你记得把门锁好，自己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涂苒“嗯”了一声“你也别熬得太晚，对身体不好。”

陆程禹说“我哪像你那么能睡，一晚上五六个钟就够了，早上起来还能跑跑步，”走出几步，见涂苒仍撑着门瞧着自己，就对她摆了摆手，“进去吧。”

楼道里极为安静，窗外的天空在灯光的反下呈现出一片悠远邃的墨蓝，他走到电梯门略站了一会儿，直到听见她从里间锁门的响动，这才抬手在墙壁上按了向下的按钮。

电梯门即刻便开了，他跨进去，一个呆在安静的环境里，顿时感觉疲倦。

车即将开上引桥，更半夜仍是通不畅，来往车流缩手缩脚分成两，空出的位置正在修建长江隧道。一路上照明设施良好，偏有惯用远光灯，由远至近慢悠悠的开过来，到两车汇处，光线极为刺目。车辆不停的起步，又渐渐滞留

陆程禹已将车里的cd听得烂熟，了无生趣，他打开收音机搜索夜间电台，一时各种感倾诉，不孕不育或者流广告接踵而来。搜了一，最后锁定音乐台直播，里面正放一首歌，他听得耳熟，那歌被柔韧的声唱得悠扬婉转，无限缠绵。

歌曲播了半截子，几位颇有文艺范儿的嘉宾和主持便开始互掏心窝子侃侃而谈。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