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把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她便不做声了，拿眼的瞅着他，直到热热的鼻息压上她的脸，两开始接吻。她仔细尝了尝，是种凉丝丝的甜味儿，闭着眼想了半天，大约有些像小时候路过做麦芽糖的小摊儿，拂面而来淡淡的香甜气息。

手里还捏着才找出来的衣物，亲了一会儿就掉到地上。

他睁开眼，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嘱咐“一会儿洗澡洗快点，别又在里闷大半个钟，嗯”

她忽然觉得渴，愣愣的点。正值脑袋发懵的瞬间，上身骤然一凉，衣物已被剥得净，她不觉又挣动起来，男又嘘了一声，在她一愣的功夫，手掌已经是罩笼过来缓缓揉捏。“真够呛，”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嗓音晦涩暗哑，“先前被你憋了那么长时间，这会儿还得熬上大半年”

她原是伏在他肩轻轻喘息，这会儿听他说话就伸手过去瞎淘气，低声笑道“要不求我帮你”

他很不以为然，手上已经加了力道，疼得她险些叫出声，这才抵在她耳边问“要不求我让你帮忙”

黑暗里他的手湿又热烈。她身上蒙了层薄薄汗意，骨软得像煮透的面条，只有心跳像强劲有力的鼓点，一次重似一次的敲打着耳膜，吵的眩晕。她有点儿委屈烦恼的叹了气“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男手上动作顿了顿，对准她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低声咕哝“真他妈够呛，”不由分说抱着她坐到床边，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体某处，简洁命令，“帮我。”

她的手指微微一动，他就默默的喘息，她玩心一起，加快动作，又忽的放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跳到旁边说“我累了，你自己玩自己吧，”险些被他抓回去，赶紧往浴室里跑，进去之前扭瞧了一眼，见他眉目低敛，正沉沉的盯着她。

等她洗漱完毕从里面出来，陆程禹仍是维持先前的姿势坐在那儿，衣衫倒是整理过了，模样整洁，眼儿森。

涂苒哈哈笑出了声，满意的躺倒在沙发上，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电影台有个经典重温系列的播，正在放映老片。她看了一会儿，没觉得多吸引，也不觉得多无聊，勉强可以凑合下去，等发晾些再去睡觉。陆程禹走过来坐到她旁边，瞧了瞧电视屏幕“retty on”

涂苒有点儿讶异“你看过没想到你喜欢这种慢吞吞的调文艺片。”她才说完就顿住，忽然想到，就算他不看，别多半是喜欢看的，大学生谈恋，时常会弄些小小调点缀生活。

陆程禹却说“上初中的时候看的，就为了看那点激镜。”

涂苒坐起来趴在他肩上问“你那时候看这些是不是特有冲动啊又没地方解决，最后怎么办呢”

陆程禹捂住她的嘴“别再惹我了。”

涂苒咯咯地笑，顺势将脑袋搁在他腿上，伸手摸他的下“小可怜儿，”她又说，“我以前看这种片子，我爸也不让看，说是孩子看了会消磨斗志。”

陆程禹将她湿漉漉的发掠到一边，评价“老丈很严肃。”

涂苒点点“还好我子急，也不看这种片子，我大概就是对没什么追求的，看电影就是为了图个刺激，我喜欢生化危机，最好是满世界僵尸的那种逮谁咬谁，或者灾难片，类灭亡，地球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无望的恐惧，后来得抑郁症自杀了。”

他抚着她的发“因为你觉得累或者有压力需要释放。”

涂苒想想，觉得是，又看着屏幕笑道“我爸当时还评价这片子，说的要是不够美，男的要是不够富有，铁定成不了，还说的不漂亮就少了很多机会，所以普通必须付出更多的力提高自己。”

“你受你爸的影响挺多的，”陆程禹笑，边看电影边说，“也未必只是漂亮，比如个直率真实，开朗独立都是很有吸引力的特点。”说着他低去瞧，她却没认真听他说什么，侧看电视，看到有趣的地方也跟着乐呵呵的笑，红唇饱满，眉目生动。

他低声说了句“retty on。”

涂苒这才抬眼看他，试图研究清楚他脸上的“你这意思，要么是笑我和她一样穷，要么就是有求于我。”

陆程禹问“为什么”

“要是有忽然对你说好听的话了，或者对你比以往要好，一定得提防，因为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和友善。”她停顿一会儿，又道，“哎，这也是我爸以前经常唠叨的，我发现他有点悲观主义，或者总喜欢往最坏的结果的做准备。”

陆程禹将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说“涂苒，你也是这样，你这防之心有些儿重。”

涂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坐起来“你说得对，大概是因为你和我差不多。”

“不是，”他想也不想的否认，“我很正常。”

她盯着他问“也许你对某些友好对某些提防”

他反问“你想表达什么”

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