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不断膨胀的气球。

“这话怎么讲”孙慧国把脸转向自家儿“话要说清楚”

孙晓白抿着嘴，她半个身子掩在孙慧国的影子里，几乎安静到淡漠。

孙慧国虚着眉眼瞄她，按捺住脾气“你找个什么样的不好，找个拖油瓶的二婚”她拔高声音，“你这样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不好”

端菜过来的的服务员站在外面将门略微推开了点，顿了两秒，随即合上。

没说话。

孙慧国啪的一下将手里的筷子扔桌上，环着臂膀靠向椅背“你们这些今天得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孙晓白忽然笑了一声。

孙慧国看着她。

她又笑，字字清楚“佟瑞安还没二婚呢，等他先拿了离婚证再拿结婚证才算二婚。”

孙慧国坐直了身子盯着她。

孙晓白慢条斯理“大惊小怪做什么，你们当初不也这么过来的么，都是拖油瓶，自己二婚拖油瓶还嫌家。”

陆老爷子轻轻咳了一声，心里不悦想说点什么，却不便多管。对方的子，又是长大了晓事以后带过来的，彼此间生分得很，半路夫妻打理各自孩子的那些事儿，多半像邻国间的政治摩擦，既隐晦又敏感，可大可小可轻可重，管不好还惹得一身骚。

“你别扯东扯西的，这完全两回事，”孙慧国好不容易把这事儿消化明白“我跟你说，孙晓白，这事不能瞎来的，”她狠狠剜了佟瑞安一眼，“你老实跟妈讲，你是不是给骗了”

孙晓白打断她“骗什么呀骗，我告诉你，”她抬手往涂苒那方指了指，“我告诉你们这些，别指望着钻空子看我笑话，我跟这男的，佟瑞安，我们俩就是两相悦，就是想处一块儿怎么啦，碍着你们什么啦，妄想揪着这事对我诛笔伐，没门儿。我没偷没抢，无非是有个男的喜欢上我了，碰巧是个结过婚的，碰巧他不他老婆了，所以他要和她老婆离婚，这和不合闹离婚的有什么区别那么多离婚的，也没见你们怎么去折腾，偏偏就冲着我来了。法律规定不让离婚啦法律规定不让男的重新上别啦，要是法律真这么规定，那就是灭绝”她温言细语，然而气势绝佳，字字透着一自傲自负这天下舍我其谁的能利落劲儿。

陆程程忽然小声了句嘴“可是家有孩子你这样做有点不道德吧。”

孙晓白低声嗤笑“连伟都说，没有的婚姻才是不道德的婚姻我和佟瑞安是有感基础的，我们都忠于自己的感，感才是里的基本，这也有错”她眼风一转，看向涂苒，“难道要我像有些那样，瞅着男的家里有几个钱，千方百计弄大肚子，未婚先孕，结婚前见都没见过呢，就捧着个肚子上门了，一门心思的拿婚姻换取经济利益，这就道德了”

陆程程一时语塞，只拿眼瞅瞅坐在身旁的大嫂。

涂苒对她小声道“吃菜吃菜，凉了，”她先前不过说了两句话，就引起戈一场，心里已是解了几分气，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别怎么说随他们去。想到这儿，她只管不甚介意的退出做旁观者，抬眼，却见陆程禹他爸正若有所思的打量自己。

正是寻思的当，又听身边有说话了。

陆程禹大概是觉得无聊，不知什么时候点了根烟。说话的时候，他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的往水晶烟灰缸里弹落灰烬，整个动作看起来像满桌的冷肴。他瞧着孙晓白“话不能这么说。孩儿考虑婚姻，感重要，对方的家庭境况也很重要，不能什么都没弄明白，连对方是怎么样的都不知道，脑子一热就扑上去，武断了。激和婚姻实在是两码事。就说我和涂苒吧，”他稍微清咳一声，“我们认识有十年，彼此了解，有，嗯，坚实的感基础，结婚之前，除了感因素，我们也考虑过对方各方面，包括家庭条件个品质和习惯，还有格是否能长期相处等，觉得彼此是自己适合的，这样才扯的证。感和婚姻都是大事，还是考虑清楚点好，不能太仓促。”

孙慧国忙接茬“听听，你大哥也这么说呢”

孙晓白冷笑“假正经，台面上说得好听，私底下还不是暗度陈仓和以前的朋友不清不楚”她转眼看着涂苒，“喂，这可不是我一家之言，他们俩一起的时候给陆叔叔撞见了，陆叔叔回来以后说给我妈听了。才有了孩子，你男就在外来”

陆老爷子连忙“啧”了一声“小孩子家家的，瞎说什么，说了都是误会，误会。你大哥可不比其他，品纯良得很。”

涂苒笑笑，随即正色道“东西可以吃，话不能说。一家可以不计较，出去外面说，别可不会让着你。我老公什么品，我不敢说像爸那样了解，但是肯定比你清楚，要不是看中他的品，我当初嫁他做什么这方面，我绝对信任他。别以为自己遇着个极品男，就以为天底下男都这样了，这是以偏概全知道吗小孩儿脾，别给骗了还帮数钱。”

孙晓白哼道“真虚伪，”她扔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