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围着这些打转,你这是存心增加我的工作量。还有,你什么时候做过一顿饭拖过一次地你吃过的碗总是堆在水槽里,等我回来洗”
他举起一只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又被她打断道“你还把烟
搁在电视柜上,我才做完清洁,结果一看,又是一片烟灰。”
他稍稍辩解“嘿,就那么一次,因为当时要接个电话,随手放的。”
“还有,”她不理会,继续道,“你每次洗完澡都把花洒挂的那么高,我要踩在浴缸边上才能够得着,这事我和你说过多少次结果你还是我行我素,你是存心想摔死我,你真
险,借刀杀
,还是这种高概率的死亡方法。”
他“嗤”的一声笑了,忍俊不禁,问道“还有什么”
她认真想了想“只要是你用过的瓶子,油瓶,醋瓶,饮料瓶,矿泉水瓶,我再用的时候没一次能把瓶盖拧开。一个瓶子,你说你使那么大劲儿做什么,你和它有仇还是你有病”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更是掷地有声,“陆程禹,我告诉你,这种
子我过不下去了。”
他侧
打量她,冒出一句“你是不是那个要来了”
她气得够呛,半响说不出话,只瞪着眼回视过去。
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半天才又问“你那个多久没来了”
她心里一慌,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别处,手腕却被他扣住。她低
,见他用三根指
搭上她右手的脉搏上。她曾隐约他说过,他对中医并不排斥也无偏见,读书的时候忽然来了兴趣,跟着
学过一段
子。
她暗暗花了大力气想要收回手,行不通。而且两个成年
在外面拉拉扯扯很是难看,末了只得由了他。过了一会儿,他放开她的手,凑近她耳边“就算我这
有那么多缺点,但是床上的表现,至少还是让你满意的吧”他又伸手轻拍她的脸,“要控制自己的
绪,不然对孩子不好。明天请假过来一趟,去医院查查,顺便建个档。”
她退后几步,离了他远点,才说“这孩子我不打算要。”
陆程禹探究的看着她,微扬起眉毛“为什么”
“因为我们对婚姻的要求不一样,”涂苒反问,“你对婚姻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