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涂峦上北京了，我回去陪着老太太，”她笑了笑，“如果这算最后一个问题，我可没欠你的。”还不等他说话，她已经走出去，哐当一声带上门，一下就隔绝了烦恼之源。

涂苒拎着箱子慢慢往下走，身后悄无声息，到了一楼，她想歇会儿，就在台阶上坐着。

猛然间安静下来，她开始为自己感到羞耻，为一年前发生的事感到羞耻，她用手捂住眼睛，很安静的哭。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有大声说话，二楼的两子在吵架，相当激烈，伴随着惊的信息量，脏话浑字咳咳啦啦的蹦跶出来。涂苒听了一会子，心说还是这样的流方法才称得上快意恩仇，她抹了抹脸，拖着箱子走出去，路过陆程禹买的那辆车，不觉往胎上踹了一脚，心里懊悔，竟然忘了拿出钥匙，不然顺了他的车也好。

陆程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听见隔壁的音乐传来，这才想起是看新闻的点了，他从扶手边的收纳袋里摸出遥控器，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开始换台，不知不觉中调了几圈，他按下关闭按钮，将遥控器扔到茶几上，站起身，走去阳台。

这天说来也怪，往常这时楼下的不少，这会儿倒是一个影子也见不着了。

变故五

那天上午一进家门，涂苒就从桌上拿起手机查看，一条短信，几个未接来电，有陆程禹打来的，有从娘家打来的，还有周小全。她先看短信，内容平淡无，和之前收到的那些个几乎一字不差，想是那早把这样的短信存在稿箱里以备不时只需。她不觉哼一声，又翻回去看来电时间，猜想大概是因为她没接电话，陆程禹才给她发了这则信息。

涂苒班也不上，靠在床上先给娘家回了个电话，王伟荔在那说，怎么昨晚打你家座机也没接呢，真是急死个。

涂苒问她出了什么事，王伟荔说，还不是因为你弟，我叫他回去读书，他说先要去大使馆续签，要一个上北京去。我看他那样子靠不住，想押着他走一趟，我担心他糊弄，别出了这家门也不去读书撒腿就给我跑了。

涂苒那会儿晕脑胀有气无力，说，妈，那你去看着他，老太太这边我先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