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脸上下移,绕到她胸前。涂苒低
看去,白色衬衣在雨水的浸润下,像透明的薄纸帖服在身上。她轻轻用手掩了,空气变得又湿又热,她往后退,碰到身后的亭柱。
陆程禹走近了,色平淡“别遮了,又不是没看过,”又道,“这衣服质量不行,去买几件好点的。”
涂苒看着他,小声问“你给我买么你买了,我就把这件扔掉。”
他轻轻压过来,见她脸颊润红,鼻尖隐隐沁出了汗珠,便伸手去抹,手指顺着她的嘴唇,下
颏儿,慢慢点到她的领
,将它扯开了些“扔它做什么,总有用得着的时候,”他的手顺道滑了进去
心跳渐渐急促,她不由用手紧紧揪着他胳膊上的衣料,往后仰了身子,后脑勺猛的磕到身后的柱子上,她
晕脑胀的开
“疼,好硬。”
他重重的抵着她,在耳边吃吃笑道“哪里好硬”
她立刻涨红了脸“流氓”话音未落,被他含住了唇,他的手不住摩挲下移,从裙底伸了进去。她脑袋里“轰”的一声,赶紧抓住他手腕“不行不行,大白天的,不能在这里。”
他一声不吭,压抑着呼吸,气息热乎乎的包裹着她,继续我行我素。她身上虚软,只有趴在他肩
低低喘息,心里终是怕
撞见,颤颤的说“陆程禹,你听说过吗”
他直接道“没有。”
她又说“有首诗,佳
体似酥,仗剑斩愚夫。不见
落,教君骨髓枯。所以你还年轻,得悠着点。”
他动作顿住,大笑出声,嗓音低哑粗犷,说道“是不是佳
,尝了才知道。”
她轻轻拍打他,又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我当然不是,你找别
去,我不稀罕你。”
陆程禹仍是笑,轻咬她的耳垂调侃,“如果真是佳
,我倒宁愿髓尽
亡。”
她心
又跳,靠在他胸前默不做声,一时间他却止了动作,也不说话,像是若有所思。涂苒抬眼,见他转脸正看向树林,又听得他“嘘”一声道“幸好没做,有
来了。”说罢,低下
来笑笑的盯着她瞧。
雨仍如瓢泼,树叶层层叠叠,不见
影,
声已至。听
音是当地
,估摸有三两个男
,说中带笑,大概也是过来避雨。涂苒急忙推开陆程禹,整理身上的衣衫,其他倒没什么,就是衬衣扣子被
扯掉,遮也遮不住。陆程禹弯腰拾起纽扣,见她两手拢着衣领不知如何是好,半遮半掩,更添诱惑,便脱下自己的衬衣给她披上,自个儿打着赤膊站在一旁。涂苒拽着手里的衣服,那衣服很宽松,带着
气,又带着点他身上的皂香和汗水味,她感觉稍微好了些,不再那样尴尬,侧了身去,望向亭外的另一边。
不多时,过来三个青年男子,到了跟前,就迫不及待钻进亭子,
掌大的地儿即刻拥挤许多。那三
一边咒骂这突
而来的大雨,一边将身上的衣衫脱下拧
了水,抹脸擦汗,男
的汗臭味登时飘散过来。为首的青年看了眼涂苒,过会儿,忍不住又看了几眼,这才转向一旁的陆程禹问道“省城来的过来耍的”
陆程禹点点
,往涂苒跟前站了站。
另两个看了看涂苒,也是笑“来耍蜜月的。”
这回陆程禹没答话,稍稍侧身,抬起胳膊搭在她旁边的柱子上,将其余众
不着痕迹的隔了开去。涂苒抬眼望着他笑了一下,听得他轻轻问“笑什么”
涂苒没做声,白了他一眼,之后就被他扣住手腕子,又听他用更低的声音道“一会儿再收拾你。”涂苒红了脸,拿眼瞪他,又偷眼看旁
,却见那几
仍是有事没事往这边瞧,她想着自己衣衫不整,心里便老大不自在。
没多久,听见陆程禹道“雨小了些,走吧,”说罢,护着她往外走,涂苒脱了鞋子,学他赤脚踩在地上,两
一路小跑,待走得远了,涂苒才忍不住笑出声来,陆程禹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开
“笑什么,二十出
的小兔崽子,地上爬的能看成水里游的天上飞的,何况是衣衫不整的,
不看白不看。”
涂苒怒瞪他,忽而又笑“我哪里是笑
家,我笑一个老
子,外强中
。”
陆程禹不说话,拽着她往前走,等两
回到住所,关上门,就把她按在门上,捏着她的下
磕,热气
在她脸上“笑啊,怎么不笑了”
涂苒有些呼吸不畅,忙道“我
说的,你怎么会是纸老虎呢。就算是,有个地方也必定不是纸做的。”
他一听就乐了,低低笑着,伸手拍拍她的脸“才淋了雨,赶紧把湿衣服脱了,不然会感冒,”说罢更欺身上来,剥去她身上的衣物犹如在做饭时剥一棵葱,末了只剩了白生生
油油的一株。他抱起她扔进浴缸,拧开了热水,单单说了一个字“洗。”
涂苒脸上发热浑身发烫,唰的一下拉上浴帘,瞪眼瞅着外面,却见
影一晃,他走了出去。她暗自松了
气,又愣了一会儿,这才拿起花洒慢慢冲刷。正是晕晕乎乎的当
,冷不防看见浴帘再次被
利落的打开,陆程禹闲暇的靠着一旁的墙壁,手里握着罐啤酒,微眯了眼瞧她。他端起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