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想来想去，目前况下也只有一个也许能派上用场的诱饵了。她憋了气，放低声音，慢吞吞的说“我想要一次完美的”最后几个字更是声如细蚊。

男在那边似乎有些诧异，继而轻轻笑开了，明摆着听清了，即使没听清也能意会，却又坏心眼的问“完美的什么”

涂苒顿时面红耳赤，还好对方瞧不见她此时的态，一咬牙，清晰答道“sex”有些话借用别的语言说出来似乎要婉转得多，哪怕这只是一种自我安慰。

“这么远，不太好办。”那边的言语不带绪，嗓音却是低沉柔和。

“你不是说9号休假吗，今天8号你又上白班”

“嗯，可是明天有个学术会议，我把休假推迟了一天。”

“你来不了”

“来不了。”

“不来了”

“不来。”

“那好，再见。”涂苒一把掐断电话，忍不住叹了气，心很是低落郁闷，并非为其他，只是想着从来只会被这拒绝得净彻底，自己还偏偏不信这个邪，一定要不顾脸面的往枪上撞，罢了罢了。

一面思忖其他办法，一面收拾行李，冷不防听见门铃响。

门开了，来正是顾远航。他已经换下了正装，一身休闲衣物，显得更年轻了几岁。顾远航冲她微一摆“到点了，难得有空，找个好地方一起吃饭去。”

涂苒说“顾总，真抱歉，家里有事，我”

“不急这一时”顾远航眼底色了然，打断她的话，“小周已经帮忙定好位置，也在那里等着，这几天工作都累，别让久等。”

戏四

食肆不大，并无特色菜肴，胜在食材新鲜，味清淡。

三席，边吃边聊。顾远航眼见菜单上有一样黄芪乌鱼翅汤，便叫服务员端上三盅，置于各面前。自己先略品一，微点道“小地方，做成这样，也还过得去，”又对小周和涂苒说，“特地给你们点的，这两天工作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