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房的门,贺煜身上带着属于
夜的温度和气息走进来。
“等你。”罗笑指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有事想问你。”
“你说。”贺煜脸上已显倦怠,但还是坐下来耐心地听他说话。
看到贺煜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罗笑很想把话题留到明天,可最终还是没松
,“关于凝夕的事,查清楚了吗”
对于罗笑的问题,他并不意外。贺煜知道罗笑总会问出
,否则不会安心地跟自己在一起。抬手揉按着眼角,贺煜开
道“纪叔被严世华收买了,说是纪叔的儿子纪磊欠了赌债,到期没钱还。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家里都宠着。严世华帮纪磊还了钱,纪叔开始并不打算承他这个
。但纪磊在赌债被还清后,向严世华透露了关于我私
的事,那些是都是纪叔偶尔在家提起的,被他记住了。纪叔怕事
传开后对他儿子不好,就答应严世华帮他一回。”
提到纪叔,罗笑皱起眉,在路凝夕死后,纪叔也消失了。由于这条线断了,贺煜才不得不平了严家,去找线索。
“是他告诉严世华,凝夕杀了严杰的”
贺煜点
,“纪叔很可能已经被严世华送走了。下面的
说在严家的一个废车处理场发现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前端有多处被撞过的凹陷,上面还留着一小块
蓝色的漆,与凝夕当时坐的那辆奥迪的车漆颜色一样。”
罗笑放在桌上的手抖了一下,随后被贺煜握住,手心向上扣在一起。听到这儿,像是一切都解释清楚了,但罗笑的心里却突然有种空陷感。反复纠结这么久,当结果摆在眼前时,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愉快,甚至也没有半分轻松感。严世华死了,但路凝夕也不可能再活过来,
子在继续,这种空
也不知何时才能被填满,亦可能一直这样空下去
“纪叔的儿子也在一周前因为吸毒过量死在纽约。”很少叹气的贺煜沉重地叹了
气,“我能为凝夕做的就只有这么多。凝夕的事让贺家手底下的
齐了心,改天等我把手
上的事
处理完,我们去看看他。”
“嗯。”罗笑点点
,用力回握着贺煜的手。虽然心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