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少殿下可是主公的长子”
老姑婆翻了个白眼,“小儿白
里发梦。俊朗无比,风如玉的玉慕卿少殿下岂是等能染指的。”
老姑婆面相正儿八经,但“染指”二字委实用得妙。苗
可不就存着那份心思么。我忍着笑,沿路右拐推开第六间房门,厢房内亮堂堂的,布置得很华丽,一团软物趴在榻上,身上泛着柔和的光。
这个小
儿背对着我,墨色发披了以身,额前有一小撮发呈现金色光芒微泛红,发梢微有些翘垂在右耳旁,很有
小风流的意味。
只是这小儿年龄不大。
我悄然靠近了。
他浑然不觉,跪趴成一团,脸上五官还没张开,眉宇间很
细。秀丽的眉毛拧着,正很仔细看着手上的东西。
胖乎乎的小手指剥着像是树枝的东西,手缝间流出了红色的
体。
莫不是出血了
我不免惊了一惊。
他倏地站起身,踩在软榻上,手藏在背后,一张脸也是庄重地说,“何
敢惊扰本仙。”话说得很有官派。
“哪家仙友的座下童子在这儿玩耍,是不是受伤了”
他滴溜溜转着眼睛,反倒问了我一句,“你是玉华殿的为何从未见过你。”
“我是银魅君的弟子。”我福了福,低
将木匣子放在榻旁的矮几上,又福了福转身。
他忙拉住,“你去哪儿”
“我见你受了伤。给你去找药。”
“你说的是这个啊。”他咧嘴小尖笑了,从后面显摆似地拿出小树叉叉,“山海经有云仑者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青雘。有木焉,其状如谷而赤理,其汗如漆,其味如饴,食者不饥,可以释劳。”
“哦。”我没听懂。
“这个能解忧。我给父君准备的。”他眼弯弯笑了,松开拉我袍子的手,亮在我面前摊开,“是汁
不是血。”
我委实松了
气,“原来如此。”
如此看来,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团团真是个孝子,也不知他的父亲是谁。只望玉华君能有那位仙友一半的福气就好。
只是个小仙身上有
淡淡的骚味。
“你也想吃么其实这个味道还不错。”他见我望着他出,便把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