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想过，自己的不适，有可能是因为她已经－－不，不可能，你搞错了。她没有回答黄医师的问题，而是连连摇，急着要否定他即将推论出的结果。

黄医师看着她，气平缓，却也坚定。

牡丹小姐，你所描述的，包括晨吐、食欲改变、疲倦等等，都是怀孕的症状。再加上，如果你的月事已经有一阵子没来，那么我们一定得考虑到，你有可能已经怀孕的事实。不可能，她不可能怀孕，她做了预防

我不可能怀孕的。她焦急的再三否认，大眼里满是惊慌。我只是太累了。一定是这样的

听她说得如此肯定，黄医师只是平静的轻声又说 牡丹小姐，你和先生都是健康的成年，我想，怀孕是很正常的事。可是我、我做了预防措施她几乎结了起来。 再好的预防，都没有办法百分之百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