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极少量的装备,而剩下的重物则由他和kr分担。
我们在弯曲狭窄的红土小路上前行,本就模糊难辨的道路还时时被丛生的植物覆盖。幸得有在前面带路的kr用砍刀为我们劈出路来。没有他,我们根本无法走出这迷宫样的丛林。
空气
湿得让我感觉所有毛孔都被塞了起来,无法呼吸。两旁的参天古树和缠绕在树上的藤萝在我们
顶织成一张密密匝匝的网,竟很难看见一方完整的天。寄生在其它植株上的花朵艳丽而妩媚地开放着,林妖般地诱惑,但kr早警告过我不能去触碰它,因为那看似娇柔的花瓣会融掉
的手指。一种长在树上的苔藓像京剧里老生的
髯一样长长地在空中飘垂,kr嘱咐我们小心别让它们粘拂在皮肤上,以免被它们的分泌物灼伤。
丛林里有各种隐约但从未间断的声响,提醒着我们这看似寂静的绿色海洋里,潜伏着无尽的蛇兽虫鸟。它们才是此间的主
,而我们作为闯
者,必须遵循这里的法则。
“小心脚下的树根和苔藓,你现在要是摔跤,就会”走在我身后的n

地提醒我。
“会流产。”不等他说完,我就接了
“我一直很注意脚底下,你放心好了。不过你现在的样子,跟玮姨很像。”我回
对他揶揄地一笑。
他把脸扭到一旁不睬我。
“n你这样不看路怎么行脚底下有好多突出的树根,摔一跤会磕掉门牙的喔。”我打趣他一句,却冷不丁一脚踩在一团软软的东西上。我脚上还是一双从大使馆出来就一直穿着的平底露趾鞋,此时那软软的东西黑乎乎地糊满了我整个脚背。
“不要紧,是大象拉的粪。”kr不说还不要紧,我尖叫了一声,拼命在路旁的苔藓上擦自己的脚。
n这时幸灾乐祸地开
了“你该庆幸自己没有踩到
的粪便,因为大象是吃素的,它的排泄物远没有
的那么臭。再说,中国
不是认为鸟屎落到
上
会有好运吗你现在也算是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