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姨母的无法忘
吗
我迟疑地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枫园,我在北京的别墅。”
“你保证不伤害德均,保证不冒犯我,保证只待一会儿就送我回家。”我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讲条件的立场,但卓正是靖平多年的朋友,也是玮姨看着长大的,应该不是什么歹
。
“我都保证。”他正色道。
枫园是一处景致非常优美的所在,小巧的洛可可式建筑座落在大片茂盛的枫林中,让我几乎以为回到了欧洲。
卓正带着我在枫树林中漫步,又到花园里参观他收藏的各种珍的植物。从
到尾,他都礼貌而绅士,没有半点越矩,这让我紧张的
绪渐渐放松下来。他细细地给我讲解各种花异
的来历和习
。他对植物的丰富知识让我有些吃惊,竟听得有些
迷。
我们沿着小径走到一座玻璃温室前。他推门引我进去,我瞬时为眼前的景致所震惊 –
秋的天气里,一池
色的荷花簇簇叠叠开在我眼前,让我几乎以为置身盛夏。
“养它们可费了一番功夫。池水要恒温,空气里的湿度和光照也得随时控制着。”卓正的言语中透着一丝骄傲。
“你很喜欢荷花吗”我问。
他沉默片刻,目光漂浮在池上,慢慢答道“不是。但这是疏影最喜欢的花。她走了以后,我就在这里养了一池,让它们一年四季都开着。我想她的时候,就到这里来待着。这么多年来,除了我和花匠,你是第三个看到它们的
。”
我听了,静默半晌,眼中一片温热,泪水滚落下来,然后再无法抑制。
我的姨母,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甚至宁愿把我自己的
生和你
换。生命的长短又如何只要拥有了真正的
,一瞬也是永生。靖平,你为什么没有卓正的执着和长
“云
,你怎么啦”卓正着急地伸手要拂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忙
地偏
躲避,离他两步站开,用双手捂着脸,哽咽着对他说“没什么,心里有些难受。你不用管我,马上就好了。”
他不作声,只在我身旁默默站着,直到我泪竭。
然后他带我回到客厅,刚才的激动让我
脑有些昏沉。我缩在沙发里,全身无力。厅里的灯光让我刚哭过的眼睛有些刺痛,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卓正体贴细心地调暗了灯光,又打开一瓶香槟,斟了两杯,端过来,坐在我身旁。
“渴不渴”他体贴地问,把香槟酒杯递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杯子,摇摇
。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拿起身旁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然后说道“青青,送杯牛
和小点心过来,牛
要温得热一点。”
顷刻,客厅的门轻轻叩响。卓正起身走到门边,从隙开的门缝间接过一只托盘,然后重新关上门,把托盘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托盘里放着一杯冒着温润热气的牛
和一碟核桃曲。
“喝点吧,刚才外面的风挺凉。”他把杯子递到我手里。
我默默地喝着,手脚渐渐有了暖意。但是我的心,却仍是一片寂凉。
卓正坐在我身旁,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我。有一霎那,他目中的温柔
邃让我以为,坐在我身边的是靖平。
我把手中的空杯子放在茶几上,开
道“谢谢你带我来看这些好看的植物,我现在得回家了,不然玮姨会担心。”
他并不回答,一扬
把他杯里的酒喝尽,然后微笑地看着我。
他实在是个很好看的男
,但却不是我想要的那个
。
他向我挪近一些,微俯下
,用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地说“如果我说我不想放你回家,而且这辈子都不想放你走了呢”
我惊骇地向后缩“可是你保证过”
他脸上的笑容愈加温和“小宝宝,不能轻易相信男
的话,因为我现在改主意了。”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一把抓住了我的双手,在我面前半跪下来“云
,从第一眼,我就
上了你。我要跟我太太离婚,你嫁给我好吗”
我惊恐地直摇
“不不”
他仍牢牢抓着我的手,满脸痛苦焦灼“云
,我以前有过很多
,可她们只是我排遣孤独的对象,我从没付出过真心。自从疏影死了以后,我也过得像个死
,直到看见了你,我又才活过来”
“可是我不
你”我拼命地要挣开他钳着我的手。
“现在不
,但是你以后会的我会把我的心和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我会把你宠得像公主一样,让你一辈子幸福。”
“我不要这些我要回家”我哭起来。
他一把把我搂进怀里,我开始拼命但却徒劳地挣扎。
他一把撕开了我的衬衣,疯狂的吻雨点一样落在我的皮肤上。
我尖叫着哭求他“求求你放过我”
他的身体把我死死地压在沙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