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关心地问我。
我沮丧地点点。
“我这里有电话,你要不告诉你家里,让他们来接你”大叔好心地说,然后从柜台后面提出一部电话机放在柜台上。
我连忙谢过他,在柜台前坐下,伸手拨号。
刚播了几个数字,我突然反应过来我拨的是靖平的手机,便赶忙把它掐断。虽然还没拨通,我已是惊得一颗心狂跳如雷。
知道这个号码的,只有靖平身边几个和他最亲近的。这号码我小时候就熟记于心,以往在北京家里时,每天放学回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