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青痕,一惊,忙抓过来细看原来她扶着清凤分娩时,青凤抓不住床沿,便两手抓着云的手臂用力。我当时只顾着看孩子的形,并没有注意到。而现在云白皙而吹弹可的皮肤上,是一道一道青紫色的瘀痕。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把她揽过来,搂在怀里,一迭声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舅舅不好,让你受苦了。疼不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