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饶你一回吧。”
突如其来的伤心 靖平
今天我回家时,意外地没有看到云像以往一样,奔出来把手圈在我脖子上,然后让我站起来,把她悬在半空转圈。
玮姨匆匆走过来,有些焦虑“云今天中午放学回来就说她不舒服,下午连 夫的舞蹈课都没上,琵琶也没练,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现在。问她哪儿不舒服,也不肯说。”
我快步上楼,停在云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云,是舅舅。开门好吗”
半晌,她的声音响起来“我想自己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