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晚餐后,龙泉再次客串司机,载着几
来到了位于省歌舞团家属区中的卷毛家,之后,任凭他们怎么敲门、大喊,房间里面愣是没一点动静。
“怎么回事他不会是一氧化碳中毒了”金子一面说话一面拨着卷毛家的座机,里面传来了嘟嘟的占线声,看样子是电话线被拔掉了。
“不会,”龙泉没意识到金子说的只是玩笑话,很认真的解释道,“上楼之前我看到他家客厅窗户是全打开的,门缝里也没透出可疑气味。”
“肯定就是睡死了。”林珑一面说着,一面扯下了他门上贴着的一张打印纸。
打开一看,上书一行大字如果喊不醒我,出大门右转再右转,菜市场旁边修车铺找陈姓开锁匠。
帥琪无语了“我晕死让我们撬门啊”
金子点点
,说道“看样子是的,我以前也找那
开过一次,放心,他技术好,不会毁锁,而且是在派出所登记挂了号的。”
“这么麻烦,七楼诶我可不想再爬上爬下,你们男士去吧,我们在这里等着,”帥琪
脆得拍拍金子的肩,“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给你了。”
“你们确定要这样做”龙泉犹豫着问,撬不是自己家的门肯定违法,不过,有主
家的同意书
“恩,不然他睡到明天都起不来。”林珑确认地点
。
龙泉皱了皱眉,然后拉回了已经准备下楼的金子,淡淡说道“不用去了,我来开。”
同样的渴望与梦想四
开锁你这也会林珑有些惊诧地望向龙泉,只见他将手背到身后裤腰处稍一摸索,手指间就像变魔术似的多出了几根铁丝与小铁棍,再选择了粗细最合适的铁丝后,龙泉将其弯了个小勾,然后伸到锁孔里捅捅、扭扭再一拉。
“好了。”说罢,龙泉只轻轻一推,那看起来厚厚的防盗门便应声而开,整个过程耗时不到1分钟。
先前还声嘶力竭喊门的三
压根没顾得上进去,直接就呆在当场,纷纷看天一样的望着龙少。
“你还会这个啊”林珑仰望自己男友一脸的崇拜。
“工作需要。”龙泉淡淡解释,其实如果只有林珑一
的话,他还可以补充说明其实开锁挺麻烦,他们平常一般都不走门,或者直接用踹的。如今有两外
在场他则没兴趣多话。
“大哥,你做啥工作的啊”帥琪喃喃问道。龙泉却没回答她,只看了林珑一眼,然后就跟着金子进了门。
“你猜呢”林珑在心里甩了龙少一个白眼不想说实话也不想说假话,就等我帮你忽悠是吧哼
帥琪打量了林珑一下,直白道“我看你也不至于找个刑满释放
员,虽然他那发型还挺像的。那么,刑警特警武警”
“他
发还没你短”林珑摸摸帥琪的毛发,笑着说,“你猜的方向是对的,细节上稍有点差别。嗯嗯,眼儿不错,他是现役军
。”
“兵还是官”帥琪眨眨眼,这年
,虽然
不需要靠汉吃饭,但也不能找个太怂的男
吧。
“官。”说罢,林珑嘿嘿一笑,然后直接就把话题岔到了卷毛的曲谱上,没再跟她纠结未来老公的职业细节。不想说就不说呗,多简单,帥琪也不是那种硬要打
沙锅问到底的
。
姐妹淘坐客厅里说话的同时,龙泉则帮着金子把那位蜷在卧室床上呼呼大睡的半
男
给拎到浴室冲凉,帮助他快速清醒。
虽然心有不甘,但中校同志不得不承认林珑的两位竹马外形都挺不错,这位音乐学院作曲系的“卷毛”研究生同学,之所以被取了个这样的外号,是因为他有一
齐肩的自然卷长发,五官中仿佛带有一点新疆血统,类属偶像派。
龙泉有些庆幸自己强烈要求做了贴身护卫,跟着来见林珑的发小,以便无形中捍卫主权。
“喂喂,温柔点”卷毛闭眼擦着脸上的凉水,终于从半梦半醒中复活,再抬眼一看,靠架着自己的居然是个完全不认识的男
“你,你谁啊”卷毛同学很迷惑。
“林珑的男
,”金子顺嘴给他们作了介绍,又解释说,“还得多谢龙大哥把你扛到浴室,我连摇带晃都弄不醒你,重死了又拖不动,差点就想一桶冷水给淋床上去了”
“啊哦我两晚上都没睡了,困啊” 说着,卷毛一面打哈欠一面每
递上各自的曲谱,“大家都来了啊那,那就先看看,有啥意见赶紧说,我马上改,今天把谱子定下来,赶紧练习,明天晚上有演出。”
“演出什么演出”林珑很是疑惑,起初给他初稿的时候,只是说希望大家一起做首曲子,然后传网络上去,不论能否吸引
注意,反正为地震尽了一份心意就好。这会儿,怎么又有演出了
“你多久不在圈子里混了就算最喜欢古典音乐也得关注时尚嘛,”卷毛不屑的看了林珑一眼,然后解释说,“大酒馆办了个赈灾义演,这事儿帥琪他们都知道,之前我想着咱们乐队都解散了就没去报名参加海选,后来我觉着这曲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