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只是继续好的问“那真正的吉祥如意之类的话该怎么说”。
“子玛庚里吉祥如意,”林珑无奈的回答,然后又解释说,“我只会几句而已,你想学不如去问那个肖力阳,他肯定是彝族,说不定还是黑彝,世袭贵族”
“你这么肯定”
“是不是黑彝不肯定,反正很像就是了,理论上,黑彝长得帅一点,更像外国
,”林珑顺
一答,又赶紧关切的提醒道,“
朋友就行了啊,可别当他
朋友他比那个龙泉麻烦更多,不只是当兵不顾家这种问题。彝族是男尊
卑,而且很多大家族都不欢迎汉
或混血,这个你是知道的。”
“瞎担心什么,我只是单纯的在欣赏帅哥而已。”袁媛很认同林珑的说法,她外公就是因为
上了汉族外婆而被家族除名的,即便子
户籍中能留下“彝族”两个字,却没有了彝族的姓氏,不被族里真正承认,外公在世时,也从来不讲他家族的事
,以至于,袁媛的那四分之一彝族血统,只能用在历次考试的政策
加分上。
两
正聊着,林珑又接到了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的电话,就是那个教她彝语的朋友,西昌邛海旅游时认识的,那位仁兄邀请她隔
去民族大学参加彝族新年篝火晚会,大家一起喝酒跳舞玩玩。林珑欣然同意,并且把袁媛也一块儿拖去了。
夜之后,在民大老校区的足球场上燃起了熊熊篝火,穿着各色服装的
们成群的渐渐聚集到火堆旁,无论民族或
别,大家一起牵手绕圈,跳起了欢快的“达体舞”,
群中一些裹着流苏披毡的彝族年轻
则放开嗓子唱起了祝酒歌。
林珑穿着带一点彝族风
的百褶裙,也跟着他们的歌声哼着曲调,还顺手从彝族朋友手里接过了两瓶啤酒,一瓶扔给袁媛,一瓶则和朋友碰杯之后握着瓶颈豪迈的仰
就喝,然后又拉起袁媛的手开始欢快的跳跃转圈。
袁媛姑娘跟着她的步伐学习这种并不复杂,但很豪放、潇洒的舞蹈;跟着她且歌且跳,喝酒嬉笑。第一次真正感受着,做一个热
奔放彝族姑娘的滋味,感受着欢庆彝族新年的热闹气氛。
在稍后的几
,袁媛一直保存着这种愉悦兴奋的心
,然后阳光灿烂微笑着再次和肖力阳见了面,他在老家吃喝够了之后,提前几
返回的成都,乐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