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失去了兴趣,那有什么意义呢何况,小孩子学东西得因材施教,那小姑娘的父母和爷爷
我都见过,家里没一个高个子,她学舞蹈根本就不可能向上走,像我一样随便玩玩也就得了,何必
费时间。”
“没错,父母不能把自己孩子当作理财产品来投资,”龙泉点
应道,“她那样就像是买了十支八支基金或
票,期待未来的升值。其实,就算是买基金
票也得重点挑选最合适的,最具价值的,不可能面面俱到。”
“是啊就是这个道理嘛,得选最合适的,
不能太贪心。”林珑连连点
之后,又继续列举自己的亲身实例,她妈妈是跳舞出身;爸爸弹琵琶;叔爷爷是乐团的二胡独奏,给毛爷爷表演过;姑爷爷是小提琴老师,盛先生父亲的学生;外公的中国画和毛笔字上过不少书画杂志,得了些奖项,围棋也下得不错;爷爷是民国时期法文学校毕业的,会四门外语;伯伯则是俄文翻译等等。
“你看我家里
,在艺术和语言等方面都各有所长,就这样我也没说每一种都跟着学啊又不是像达芬那样千年一遇的天才,绘画、建筑、机械、物理、化学什么都懂,”林珑撇嘴不屑的说道,“我们都是普通
,时间
力有限,能搞好一两样就不错啦这世上哪去找那么多天才哦,难道都去穿越重生,再活一次辉煌一下”
龙泉望天感叹了一下,好文艺的一家子然后淡淡的说“你家
生活很多姿多彩,我家比较单一,基本都是金融和工程类的。”
“看出来了,你这样子就像是严肃家庭教出来的。”林珑浅浅捂嘴一笑。
没多久,一位穿着民族风大摆长裙,拎着个彩色藤编挎包的
青年款款走进了琴行,这是第二位学生,和林珑同年,是已经工作之后才来学琴以实现自己童年时未达成的愿望。
林珑很高兴的跟她一起进了琴房,她最喜欢这位学习刻苦且很有悟
的学生,接下来的课果然上得非常顺利,不知不觉就到了下课时间。
当两位姑娘说笑着走出琴行时,一眼便看见龙泉正拿着一支箫站着收银台前,正在跟欣姐
谈。
欣姐笑着对她说“林老师啊,出来得正好。你朋友说想买一支箫,还是你帮忙买吧,别直接在琴行拿。”说罢,她给了林珑一个你懂的眼。
林珑接过了龙泉手上那支八孔紫竹g调箫,笑着问“这支卖多少嘛”
“280,给你能打折到220样子。”
“哦,明白了,”林珑看向龙泉问道,“就想要这种应明章的箫吧我直接在他厂里订过,帮你买吧,你知道,琴行卖乐器得加上房租水电等运营成本。直接在厂里买便宜一点。”因为有学生在一旁,林珑也不好直接说,其实,同样的箫在厂里买才100块,加上运费也就115元。
“我马上就要回队上了,想直接带过去。”龙泉说他待的基地气候不太好,之前的箫经常发霉甚至已经开裂,没法再修补,所以才想买一支新的。
“给我地址吧,寄给你,”林珑看着龙泉点
,抄写了地址之后又开始掏钱包,赶紧阻止道,“别跟我谈钱啊又不贵。这样吧,你也送我一支箫好不好我们
换。”
“嗯”龙泉疑惑了,自己在哪儿找箫给她
“我一直想要一支排箫,就是子弹壳做的那种”林珑解释着,又很期待的望向龙泉说道,“我看到过好多排箫子弹壳工艺品,可是音准都不对,就只是能吹响的工艺品,既然你会吹箫,能给我做一支真正的子弹壳乐器吧”
望着那一双闪闪发亮,充满着渴望的大眼睛,龙泉鬼使差的就点了点
,也没去管现在部队要求回收子弹壳的规定,反正后勤也不可能每一颗子弹壳都回收
净,搜集一下应该能行,也就是多花点时间罢了。
看到龙泉点
,林珑乐呵呵的笑了,然后说为了感谢他,要超值大放送,允许他点歌,想听什么她就弹什么古筝曲。
结果,龙泉还没吭声,那位古筝学生就很激动的开
要求道“林老师,你们可不可以琴箫合奏啊那个沧海一声笑”一个帅哥一位美
,要能琴箫合奏,那画面得多美啊
林珑不置可否的地淡淡一笑,只是看向龙泉,他则再次点
,只是有些犹豫的说,虽然曲子不难,但两
也没合练过,不知道行不行。
“那没关系,先吹一遍我听听,然后你就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感觉吹就行了,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跟着你走。”林珑很利索的说着。
当龙泉在试奏第一遍时,那位民族风的古筝学生,从藤包里摸出了一部dv机,她平
里来上课,总是怕听漏了讲解,也想回家反复学习,于是在征得林珑的同意之后,每次上课都会全程摄像。
“拍我可以,别拍他。”林珑轻声提醒着。
“好。”
孩换了个角度,站在了龙泉和林珑之间,将镜
对准自己的老师,至于箫嘛,就当作是只闻其声不见其
的秘男主角吧。
等他吹奏完第一遍之后,林珑扬手弹起了楔子,然后在合适的节奏点,点
示意龙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