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吏部
了一份近十年的百官考绩。”
五老太太愣了,看着明兰,不知她什么意思,明兰继续道“照婶婶的意思,皇上这般,岂不是信不过先帝”
“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五老太太下了一大跳,怎么话题跑到那里去了,她一时急了,大声道,“你莫要
扣大帽子”明兰笑的很愉快“可是百官也是先帝留下的呀,皇上还要查问,婶婶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五老太太咬着嘴唇,胸
被憋的一起一伏,明兰笑的更加灿烂了“哦,对了,我听庄先生说过,先帝爷即位那年,也是一模一样叫吏部
了一份百官评绩来着哎呀,莫非婶婶觉着先帝也信不过武皇帝哦,也许婶婶没这个意思,难道是四叔的意思”
五老太太听的
皮发麻,心中又惊又怕,便不敢再置气,赶紧摆手道“你莫胡说,我绝无此意问问就问问,也没什么了不起,我,我也没说什么你就问吧”
明兰知道不好太过,见好就收,随即摆正架子,正色道“我虽为一介
流,可也
觉先帝和当今圣上极是英明,所谓监察,便是为了保政论之清明,护万民之福祉,是以吏部三年一考评,五年一考绩,便是为了天道昌明婶婶,您说是不是”
你都扯上皇帝英明不英明了,五老太太还能说什么,自然是连声应是,直说的满
大汗,一旁的狄二太太也帮着婆母说话,明兰当然也笑着收了。
旁边站立的四个婆子面面相觑,目光中露出警惕,低下
去。
笑归笑,明兰觉得若不再刺这个欧
桑一下,没准她下回又来打扰自己午睡,于是拿出那叠纸张,笑道“今
婶婶既然来了,我正有个不解之处,万望婶婶解惑。”
五老太太见明兰转了话题,松了
气“侄媳
你说罢。”
明兰语气依旧温文,指了指旁边,面带微笑道“这位刁妈妈自跟着婶婶进了宁远侯府,统共领过五个差事,分别是三个月的厨房采买,两个月脂
油采买,半年的后园林子看管,四个月内院值夜管事,最后还有五个月的新进小丫
管教妈妈。侄媳
颇觉怪,怎么刁妈妈没一个差事是做足一年的”
按照油水程度来排序的话,刁妈妈是从重油基地一路滑向清水衙门。
这番话说出来,一旁的刁妈妈差点跪下了五老太太的面皮也紫黑紫黑的,色尴尬,轻轻咳嗽了几声,却不知如何说好,转
去看两个儿媳
。
狄二太太忙一看
势不对,忙道“弟妹有所不知,刁妈妈早年服侍婆婆,受了些辛苦,身子有些不好,是以婆母体恤她”这话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推荐帮手给顾廷烨夫
,却推荐过去一个病歪歪的是去帮忙还是去塞麻烦呢。
谁知明兰居然点点
,一副很相信的样子“原来如此幸亏侄媳
问了一问,如若不然,叫刁妈妈去做那辛苦的差事,岂非叫她病上加病了”
刁妈妈顿时急了,赶忙道“二夫
,容老
句嘴罢老
早些年的确是身子不好,可这几年已然养好了的”
明兰十分宽宏大度的挥挥手,指着那纸张上的字句,笑道“妈妈不必急,我知道你的忠心好意,可从这些差事的年
上来看,妈妈你身子不好足有十几年了,两年前才有起色,还是多养养罢,莫叫外
说咱们顾家不体恤下
”
刁妈妈嘴里如含着黄连,额
发汗,另三个婆子都偷眼去看明兰,只觉得她虽年轻,却着实有手段,不由得心中生出惶恐来,没想到这个新夫
这么硬。
明兰依旧那副温雅谦和的
,十分好心的
气“婶婶您瞧,还是应当多问些话吧”
五老太太一肚子窝火,却一句说不出来,艰难的点点
。
明兰言笑晏晏,转过
去,目光定定的落在赖妈妈身上,赖妈妈叫她瞧的发慌,颤声道“二夫
,您有什么吩咐”
明兰端起茶碗,慢条斯理的拨动茶盖“好端端的
子,平白叫婶婶生了气,说起来也是冤;你们几个,我一没打,二没骂,不过问了几句,婶婶便寻上门来,扯什么我不信侯府。哎你们个个都是尊贵体面的,我还真有些用不起呀。以后若一有个风吹
动,又有
来替你们出
,我也不用管家理事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赖妈妈身上,目光如针刺。
赖妈妈只觉得心
突突的跳着,谁知明兰又道“不过也是,到底是服侍多年的,心疼你们也是有的;赖妈妈”赖妈妈一个激灵,立刻恭敬站好,只听明兰道“今
一天,我总共说了你两回,你可有不服”
赖妈妈连忙道“二夫
训我的是,老
怎敢有不服”
“你是办事办老的了,怎会有不是”明兰目光清亮,意思很清楚。
赖妈妈一咬牙“都是老
糊涂,仗着自己有些岁数,便敢驳斥夫
,实是以下犯上”
明兰很满意的点点
“那你说,我到底有没有错”
赖妈妈赶紧断言道“夫
自然是没错的,老
不该的”
“不对。”明兰摇
,“便是主子错了,你也不该当众驳斥。”众
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