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出来，上上下下用刀子般眼打量她，银杏已经吓瑟瑟发抖了，双膝一软就跪下了，王氏淡淡道“你是我那儿出来，既然这般惦记我那儿的，还是回去吧。”

银杏感觉到这句话里寒意，吓连连磕，却又说不出话来，刘昆家的脸上挂着鄙夷笑，叫拉走了已经瘫软银杏。

王氏处理完几个出鸟，又高声呵斥了余下小丫们几句，便带着如兰走了，明兰几乎是僵硬着笑脸，对着王氏千恩万谢了一番，送走了她们，暮苍斋里忽然安静如同墓地一般。媚儿是被抬着回来，明兰叫丹橘去房妈妈处要来了药给她敷上，自己一个静静躲在屋子里，平平躺在炕上，目光虚空盯着屋顶发呆。

中午去寿安堂用午饭，祖孙俩默默无言吃过饭，见她色委顿，老太太也不说话，只由着她，饭后默默喝了杯茶，明兰也不肯回去，呆了一会儿，宛如迷路小狗找到了家一般，耷拉着耳朵摸到老太太卧室，自己脱了鞋袜，小松鼠般地滚进盛老太太暖阁里，衣服也不脱，拱着小身体爬进被窝。

盛老太太觉得好笑，跟着进去看她，只见明兰蒙蒙脑盖着被子，听到有动静，把被子掀开一线敲了敲，然后从被子下面只伸出一只小手扯着盛老太太袖子，闷闷说“祖母，你和明兰一起午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