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愈加焦急,握着绳子的双臂已经僵住了,面色紧绷地缓缓拉动绳子。
花泣雪抓紧身子,尽量保持着身体静止不动,可即便是这样,身体也还是不断下沉。
在离岸边实地还差两臂长的地方,花泣雪的脖子已经完全陷了进去,这让她呼吸开始变得艰难。
慕凉一直盯着花泣雪,也在同时看出她的不适,虽然她只是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
花泣雪还在不断下陷,下
也缓缓陷了进去,不由得绷紧了全身,但她相信慕凉能将她拉上去,所以心中不是很紧张。
慕凉见她这个
都快陷了进去,心中大急,从地上抓起一块大石就丢到沼泽之中,然后整个
腾空一跃踩到了那石
之上,手下一用力,生生将花泣雪从沼泽中拔了出来,甩到了岸上,可他自己却因为脚下的力道太大,而让小腿陷进了沼泽中。
“你
什么”花泣雪又惊又怒,脸色变了变最后只剩下冰冷,用力将他拉上岸来,气忿地甩开了猎紫,径自朝前走去。
慕凉一把拉住她,讨好地笑着,“阿暖,别生气,我这不是没事儿么”
花泣雪也不答话,任他拉着自己,脚下却一刻也没停下,他知不知道,刚刚她看见他跳进沼泽的时候,心跳差点都停止了,自己在里面待了半天都抵不上这一刻的紧张
“我若没把握能被你拉上去,我就不会让你拉了,你
什么自己还跳进来”花泣雪最后还是不能狠下心不理他,扭
冷冰冰地说道。
慕凉看着她,眼里闪动着莫名的光辉,尔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可奈何的淡笑,缓缓拿起花泣雪受伤的那只手,细细抚摸着。
“阿暖,有的时候,即便知道对方不会有事,还是止不住的担心,忍不住想为了对方冒险,这个,阿暖不是早就实践过了”
花泣雪怔愣着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感受着眼前男
温柔的视线,只觉得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是啊,她也是这样,又有什么资格说慕凉呢
“走吧,找个地方洗洗,看你这一身泥。”慕凉知道她想通了,当下邪气一笑,一把搂过她。
“我身上都是泥”花泣雪挣扎地想离开,她可没忘记她刚刚掉哪儿了。
“见过相公嫌弃娘子的么”慕凉没好气地敲了她脑门一下,死死地抱着她往前走,没走多久又停了下来。
“阿暖,哪儿有水”慕凉有些尴尬,在森林里他实在属于白痴哪一类的。
花泣雪见此,终是没忍住轻笑了起来,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慕凉冷哼一声,搂着她就走。
河边。
“这跟刚刚那个是一条河么”慕凉看着清澈的河水,河面因阳光的照耀而波光粼粼,美不胜收,可看在他眼里,却觉得分外可怖,刚刚那一幕他可是没忘记,翻腾的血水,恶心的水蛭
“是一条河。”花泣雪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底暗笑。
慕凉刚伸出去的手立刻缩了回来,“我们还是赶快出去,身上脏点没事。”
“胆儿真小。”花泣雪抿唇笑了笑,把挑红在手里抛了抛,丢到地上,红光一闪,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大水桶。
慕凉见此,嘴角抽了抽,默默地看着手里的猎紫,心道这东西可真是宝贝,出门在外有了它们什么都不必担忧,想要什么变出来就可以了。
主子我不能变吃的。猎紫听到了他的心声,弱弱地开
。
将水导
大桶中,两
悠哉地洗了个鸳鸯浴,于是又是一身清清爽爽。
“主子,我们该有点儿紧迫感,结界一
,外界一个月呢”挑红突然说道。
“怎么不早说。”慕凉收起散漫的笑容,脸色微微发沉。
“我、我刚刚才想起来嘛。”挑红委屈道。
“慕凉,我们要快一点。”花泣雪淡淡地看了看四周,判定了一下方位,拉起慕凉的手便朝那方飞去。
慕凉心中也有些着急,他们在这儿已经过了一天,外面那些
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如果不能在三国
战之前回去,那麻烦就大了,虽然慕国也有优秀将领,可要以一敌二,还是有些困难的。
就在两
飞速赶往最北端的时候,花泣雪眼尖地看到某些东西,面色一凝,拉着慕凉停了下来。
“蛇”慕凉的听力很好,听见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轻声问道。
花泣雪与他背对背站着,警惕地看着四周的古木上挂着的藤蔓,闻言摇了摇
,“不是蛇。”
“那是什么”慕凉对自己的耳力还是很有信心的,那声音分明是蛇游动的时候发出来的,但他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是蟒。”慕凉没等花泣雪回答,自己便开了
,冷冷地看着前方身体有水桶那么粗的暗绿色的大蟒蛇,此时它正盘踞在不远处的
地上,身体随意地舒展,尾部微微蜷曲着,硕大的蛇
高高扬起,紧紧地盯着慕凉和花泣雪,时不时吐着信子。
花泣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