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别的床，你回你自己房间吧。

白秋实愣了一愣，手上还抓着被子是不是我晚上睡觉踢被子打扰到你啦我不打呼噜的

乔四打断他你我都不是小孩子，这么大的了，这样早就不合适。

白秋实显得挺难过的，但他毕竟听话，也就这么被赶下床了，在门又看了看乔四，见没有心软的意思，才沮丧地垂着出去。

乔四一晚上都没睡好，他没了这个，没了那个，现在连怀里那么一个小东西也不能有了。

自从两的关系显出距离来，白秋实就特别小心在讨好他，生怕哪里又惹他嫌弃，成都紧紧跟在乔四身后。

只是他不知道乔四在那挨了耳光一般的自自弃里，已经打算将他也一起抛弃了。

很快白秋实也终于觉察出那明显的不妥四爷，你是不是不要我跟你一起住了啊

你现在赚的钱也够租房子了。做还是要独立。

但是，我们一起合租，不是比较好吗我也不会吵到你，还给你煮饭

乔四只说我问过了，公司可以给你宿舍，位置不错，租金也只收象征的一点，十分便利，你东西也不多，今天就搬过去吧。

白秋实站了一会儿，从乔四的角度看，这大男简直像是要哭了。但终于也还是回房间收拾了东西。

送走白秋实，乔四一个过了两天，这两天的滋味实在很难说得清。

而这一天，他窗看见楼下有台车子停住，车门打开之后，就有个男下了车，接着又在开启的后车盖那里往外扯包裹。

这就像被自己放生的一只小狗似的，丢在路边上，他还是小心翼翼跟回来了。

乔四打定主意，狠下心肠下了楼。白秋实刚把包裹扯出来，见了他，就满腔的高兴四爷，我回来了。

是有什么事

白秋实收住高兴，一下就小心了我一个住不惯还是想回来跟你住。

乔四只瞧着他，不说话。他又赶紧说段衡送我回来的，要不请他让咱那吃顿饭

话音刚落，那车子已经毫不留恋地掉开远了，避免和乔四碰面似的。这又给了乔四一记重击。他在这一刻，简直觉得是厌恶自己，连带厌恶着白秋实了。

白秋实还在等着回复，乔四转看着他你走吧。

男紧张地看着他，不敢出声。

都让你走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白秋实眼里渐渐满含泪水。乔四只看了一眼，便转身回去了。

成年的这种软弱，一直是他所轻蔑的，但这时候自己居然也没法和他对视。

段衡戳中了他的软肋，他在又且妒的绪里，几乎要被出虐的本来，换成若年前的他，白秋实是要死在他手里的。

而现在却不行，相依为命能让生了软弱。

乔四到家中，屋子里空的，安静到他简直都觉得偏疼要发作。虽然白秋实这么一个小物也许算不得什么，但那是他现在仅有的，而他连这个也丢给段衡了。

他在这自自弃的，近乎自卑的恼怒里，觉得非得这样把身边所有的都甩净了，才艰解气。

当晚他又接到段衡的来电。青年的声音听起来是愉悦的。

你真不打算让秋实回去了

乔四待要冷哼一起，心里又堵着，半晌只得说你满意了么

青年笑道还好。

乔四顿了一会儿，终究是心疼白秋实，又道你记得约法三章，他不愿意，你就别对他不规矩。

青年像是笑了一下，而后说怎么，难道你还是舍不得

乔四没有马上回应。他有很多要对段衡说的。但对着这个已然不记得他，上了白秋实的男，他说不出。

你往后若要跟他在一起，就好好待他，别他。他要有个什么委屈，我势必要讨回公道。

那边沉默了一刻乔四，你是有多喜欢他。而后电话便重重挂断了。

乔四看着落地玻璃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像。他觉得自己实在是老了，需要一个陪伴在身边，然而连白秋实也被他赶走了。

他边痛恨自己的坏脾，边又难以忍受场上接连受挫。这纠结着缠在一起的复杂感令他痛苦，甚至于优柔寡断起来。

乔四在过去那些子里，料理赌场之余，自己偶尔出手也赢了不少钱，只是现在这钱就赢得毫无意义。他原本还想着除了那大兔子之外，后还能养一窝小兔仔，有滋有味。而现在钱赚了不知道要往哪里花。一个连挥霍也是乏味的。

之前的酒池林，他已经不想要了。尝过真正的好之前，是不知道什么才叫ot好ot，才会胡过混子。而如今他明白没有比真更好滋味的。他和白秋实并无，但白秋实半夜给他熬的一锅白粥，也胜过鱼翅燕窝。

在他这么彷徨又挣扎的时候，突然再次接到段衡电话。段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