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给乔四擦拭，翻身，按摩，犹如一场默剧。乔四一直是那么半垂著眼皮，半睡半醒的，如果不是在病床上，气色和服务质量都差了点，倒依旧很有些以往那种被伺候的气派。

等他又在床上原样被摆放好，乔澈端详了他一会儿还是不能说话吗

乔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没关系，乔澈笑笑，在床沿坐下，我可以等。

乔四浑浑噩噩的，被他拍了拍脸，便睁开眼睛，两对视著，乔澈又笑道你要一直都这样，倒也挺可的。

末了又说当然，得先把把藏著的那些宝贝出来。然後你怎么瘫著都行。

乔四终于拆了上的纱布。乔澈带点嘲弄的意思，举了面镜子到他眼前，给他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发因为手术的缘故已经剃了，早就顾不上他的好看或是不好看，他自己也一直都不太在乎这个。只是看见镜子里发青的皮，一时就有了些微茫然。

病了气色就很不好，眉眼萧索的，懒散的气还在，只是瘦得厉害了，看起来病怏怏的。

怎么样

你觉得你这副尊容，段衡还会对你有意思

乔澈放下镜子，又笑道你这样是真挺碍眼的，还是戴上帽子吧。

说著还真给他戴了顶皮帽子，压低了，连眉毛也压进去，皮毛之下便是半睁不睁的眼睛。

乔澈一手托了他的後脑勺，满意道天冷，把你脑子冻坏那就麻烦了。你也就剩这里的东西还值钱了。

话说，你迷上段衡哪一点他可不合你往常的味啊。

乔澈略微暧昧又嘲讽地床上功夫是吧

你果然是色不改啊。

听说你在床上放得很，乔澈笑道，被真的让你那么爽吗

乔澈眼里除了轻蔑，又多了点轻佻贱骨。

而後手指从他脸上划过，又落在他脖子上。乔澈笑非笑地看著他，手指在喉停了一会儿，一点点往下，解开他病袍的扣子，探了进去。

等触到那胸的凸起，乔澈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么指略微恶意地揉搓。男躺在那里，衣襟敞开，只抬眼望著他，一动不动地半著任他摆布。

乔澈微笑摸了一阵，手都伸进裤子里去了，把动弹不得的男摸了个遍。而後收回来，另一手取出手帕，悠闲而仔细擦了擦，才说你果然还是动不了啊。

他似乎是笃定了，对乔四来说，他的触摸足以让个半瘫的也从床上坐起来。

我是不急。只不过你还是别装死的好。你也没瘫得那么厉害，不是吗

说著他就不轻不重掐了男的胸一把，暧昧微笑道不说话也没关系，你到时能动手写，也是一样的。

此後乔澈的探望就变得愈发有趣味起来。每天都这么试探乔四，犹如逗著老鼠的猫一样，看起来没有丝毫厌倦的意思。

他已经习惯了别为他魂颠倒，很享受那些痴迷于他的在他手心里挣扎，又不由自主，无法自制的那点可怜劲。

乔四躺著没有什么动静，但心里不再能那么安稳，这样的乔澈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而这般的喜怒无常和难以捉摸，令他一时找不到对策。

而且这么久过去了，他仍然没见过段衡。

他总觉得段衡不应该一直不出现，担忧著段衡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就算段衡是和乔澈在一起，对他只是演戏，但一相好也有百恩，不至于现在连来看他一眼的分都没有。

探望的时间多了，乔澈也像能看出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是想知道段衡怎么都不来吗

他在清算你的场子，忙得很，恐怕是抽不出时间呢。

老实说，不忙他也不会来。他那时候陪你，陪得都快吐了，乔澈面露怜悯之色，现在他也该歇歇了。

床上男的眼让他又忍不住一笑，把手放到男胸怎么，这里疼了

四哥，你也是个聪明，有什么好想不通的呢。

你要是实在喜欢他，也不是没办法。

早点把那笔钱的下落说出来，说不定他会来看看你。

乔澈说著又温柔地拍拍他的脸反正你拿著也没用，不如最後换得风流快活一场，我也会对你好的，恩

乔四索不再指望什么，只把眼睛闭上了。

乔澈这回手指的力度粗了点你又不是第一次买了。想开点吧。

乔四没回应，乔澈倒也不怎么勉强他，坐了一阵就走了。反正明天还是会来的，乔澈似乎真的并不急。

定时进食之後，没多久就是平静的睡眠。

这天晚上乔四又梦见段衡了。

他还是想著段衡，这也不是执迷不悟或者尚存希望什么的，只是种清醒的沈溺。

他大概是太怀念段衡的演技，那种柔重的演技连他也受了感染，到现在也还舍不